失。然后，新的循環開始。”
我蹲下來，盯著她的眼睛：“循環？什么循環？”
“每隔十二個小時。”她閉上眼，像是在努力回憶什么，“一輪死亡循環。我已經死了……七次。每一次都是不同的死法。被車撞，被勒死，被推下樓梯，被下毒……每一次，兇手都是同一個人。”
“那個長得和我一模一樣的男人？”
她猛地睜開眼，瞳孔里閃過一絲恐懼：“你見到他了？”
“剛剛在巷口。”
“那你活過了第一關。”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像是欣慰，又像是更深的絕望，“前六次，我連第一關都沒撐過去。有一次他假裝是問路的游客，一次是同學聚會上的朋友，還有一次……他穿著警服。”
“他到底是誰？”
她沒有回答，只是盯著天花板上那盞忽明忽暗的日光燈，嘴唇無聲地動了動。
手機上的字數跳到了31。
“時間線……出了漏洞。”她終于開口，聲音越來越輕，“第一次循環的時候，我做錯了一個選擇。我相信了一個陌生人，那個選擇導致了當前時間線的崩潰。然后時間算法為了修復錯誤，生成了一個——”
她突然捂住了頭，整個人蜷縮起來，發出痛苦的嗚咽。
“怎么了？”
“它在抹除我。”她的聲音顫抖著，“時間規則不允許存在兩個意識體同時處于一條時間線……我本來應該死的，可我不想消失，所以才掙脫出來給你發短信。”
“那有什么辦法？”我抓著她的肩膀，“告訴我，我該怎么結束這一切？”
她艱難地抬起頭，手機上的字數跳到了23。
“回到你的公寓。”她的眼神忽然變得銳利起來，“衛生間洗手池底下，左邊數第三塊瓷磚，撬開，里面有一塊玻璃碎片。”
“什么玻璃？”
“你第一次死亡現場的碎片。”她一字一句地說，“當時你倒在水池邊，碎玻璃里有一片剛好沾了你的指紋……完整的大拇指指紋。那是打破這個循環的唯一鑰匙。”
她說這話的時候，我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畫面。
我站在浴室里，鏡子里的自己正盯著我看。不對，那不是鏡子——那是一個人。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人，正從鏡面里伸出手，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