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艦，機身上布滿了激光炮的焦痕和動能武器的彈坑，左翼引擎艙還在冒著黑煙，檢測到外部氣壓變化后，自動診斷系統發出一連串尖銳的報警聲。
“你的星艦在漏。”凱拉側過頭看了一眼，“冷卻液泄漏點在第三和第七回路交匯處，能量核心的磁約束場已經出現了偏移。按照當前衰減速度，你最多還有七十二小時，這艘船的引擎就會徹底鎖死，到時候別說飛行，連打開艙門都做不到。”
“所以我來找你。”埃利安說，。
“你懸賞榜上排名第二。”凱拉說，“我幫你修繕星艦，聯盟查到我頭上，我會死得比你更難看。”
“聯盟已經查到你的頭上了。”埃利安微微偏了一下頭，示意她看向自己身后，“你以為我的追蹤者是誰的部下？”
凱拉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看見了。在銹蝕港的天際線方向，低空云層深處，有三組極其微弱的信號光在閃爍——不是星光，不是飛行器的常規航行燈，而是軍用級偵察無人機進行光學隱形巡航時，引擎噴口溢出的等離子尾焰。
三架。呈三角隊形。正在掃描下方。
“萊恩的人。”埃利安說，聲音低了下去，“聯盟軍部副部長。三年前陷害沃克家族的，也是他。他想要我手里的某些東西，也想要你腦子里某些東西——你們家族的星艦引擎核心架構圖應該還在你的記憶芯片里吧？”
凱拉猛地轉頭看向他。
埃利安迎著她的目光，受傷的左臂微微顫抖著，但他的表情沒有絲毫動搖。
“我們可以站在這里繼續互相試探，”他說，“等到那三架無人機完成熱成像掃描，找到你的維修鋪，然后用一發制導穿甲彈把我們一起炸成鐵銹。或者——你可以讓我進去，關上門，聽我說完接下來的話。”
“什么話？”
埃利安注視著她，冰藍色的眼底有一層薄薄的光，像是某種被壓抑了很久的、灼熱的東西。
“我能幫你翻案。”他一字一句地說，“沃克家族是被冤枉的。我有證據。”
風沙在兩人之間呼嘯而過，橙紅色的塵埃在空氣中翻滾，把遠處的天際線模糊成一片混沌。
凱拉站在門口，后腰的**柄被她攥得發燙，腦海中飛速運轉著所有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