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黑霧被簇擁著移到我面前。
「慕總，這是我女兒小小。」
「你好。我是慕承。」
我盯著胳膊上立起的絨毛，忍著揉耳朵的沖動，同樣伸手。
「你好，我是宋小小。」
手好暖，但一觸即散。
「害怕嗎？」
「什么？」
穿著比我更華麗的婦人匆匆解圍，耳朵上一串綠色的鴿子蛋吊墜晃得頭暈。
我這個剛認的媽對翡翠是真愛啊。
「不害怕，她就是緊張，大姑娘上轎頭一回，不像您……」
嗓子被捏住，話音瞬間收回，氣氛凝結，這么大的場地連個回聲都沒蕩回來。
二婚啊，也是，這么帥的年上怎么可能什么經歷都沒有。
「有點害怕。」
我仰頭對上慕承的眼睛，坦然承認。
慕承同樣看著我的眼睛回復：「不用害怕，交給我，你會走路就行。」
好像，確實挺老實的。
我那個父親用手帕擦了擦額頭，舉著左手在眼下一晃，請示。
「慕總，賓客那邊快到了，您看？」
爸呀，你那手上也沒有表，裝什么？
「那我先過去了，需要人陪你嗎？」
救命，臉為什么這么燙？
「不用不用，你們忙。」
黑霧又被簇擁著出去了。
心臟，你跳這么快干嘛？呼——緊張，對，緊張。
宴會廳大門敞開，耀眼的光從周圍的水晶燈閃到我眼里。
時間倉促還能搞這么盛大，錢果然是好東西。
左腰傳來一錘一錘的感覺，右手被抱進觸感絲滑的綢緞里。
「快攙著**的胳膊。」字從齒縫間溢出來。
口紅色號挺好看，正紅色，但是嘴角卡粉了吧。
「別看了，**胳膊要把你腰捅爛了。」
原來是提醒啊，我以為給我**呢。
3.
儀式開始。
高跟鞋穿得我走路磕磕絆絆。
對不起了，老父親這西服看起來不便宜，千萬別把扣子拽掉。
慕承等在盡頭。
忽然，他主動走向我這邊。
司儀順勢改變話術：「……雙向奔赴。」
「高跟鞋不習慣？」
身旁換了人，老父親笑得合不攏嘴，擦汗的頻率都高了不少。
「沒穿過，第一次。」
「不急，慢慢走。我不會讓你摔倒受傷的。」
「謝謝。」
這就是年上嗎？
后面的儀式就這么磕磕絆絆過去，直到司儀宣布——
「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