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間的錯愕——她顯然沒預料到我會和林經(jīng)理在走廊上“正常”地說話，而不是她想象中那種曖昧不明的畫面。

但她調(diào)整得很快，嘴角一彎，語氣自然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喲，林經(jīng)理也在啊？清予，你們這是……單獨聊什么呢？”

這話說得曖昧極了，“單獨”兩個字咬得很重，配上她似笑非笑的表情，換誰來聽都有幾分不清不楚的味道。

如果林經(jīng)理當時說一句“碰巧遇到”，如果我說一句“就是在說團建的事”，如果語氣正常一點、態(tài)度坦然一點，這件事本可以大事化小。

但我什么都沒說。

因為我注意到，走廊另一頭的洗手間方向，有人影閃了一下。一個扎著馬尾的女孩走出來，看起來二十出頭，穿著KTV的制服，手里拿著清潔工具，正朝這邊走來。

我不認識她。但上輩子我見過她——后來公司調(diào)查這件事的時候，宋瑤和周蔓“找到”了一個目擊證人，就是KTV的保潔員，說自己看到“一個女的和一個男的在走廊上摟摟抱抱”。

所以這個人，是她們計劃中的一環(huán)。

我沒猜錯。

那個保潔員走過來的時候，目光在我和林經(jīng)理之間掃了一眼，然后低著頭加快了腳步。但她的動作太刻意了——一個真正的保潔員，不會在看到一個穿著制服的員工和客人說話時露出那種“捕捉到什么”的表情。

“周蔓，別開玩笑，”我語氣淡淡的，“我們在說你剛才出去的事。你不是說去洗手間嗎？怎么從走廊那頭過來了？”

周蔓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固。

她沒想到我會反問。在她的計劃里，我應該是那個被冤枉之后百口莫辯、只會紅著眼眶說“我沒有”的人。上輩子的我就是那樣，被別人一問就慌了神，越解釋越說不清，最后成了所有人眼中心虛的表現(xiàn)。

但這輩子的我，不會那樣了。

“我剛才去了趟前臺，”周蔓很快找回狀態(tài)，“想問問能不能加點小食，結(jié)果前臺說他們系統(tǒng)里沒有我們包廂的加單權(quán)限，讓我跟訂包廂的人說。”

理由很充分，挑不出毛病。但我知道是假的，因為我訂包廂的時候特意問過，加單可以直接用包廂里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