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重，卻也一個比一個冰冷。
就像他這個人一樣。
她拿起手機，給顧司寒發了條消息："今晚有空嗎？我訂了餐廳，一起吃個飯吧。"
發完消息，她就開始緊張。這是她第一次主動約顧司寒吃飯，三年了，她連跟他好好說話的機會都少得可憐。
半小時后，顧司寒回了消息："嗯。"
只有一個字，卻讓沈知意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答應了。
整整一天，沈知意都處在一種既期待又忐忑的心情里。她特意去做了頭發，買了新的裙子，甚至還罕見地化了個精致的妝。
林薇薇看著她，忍不住嘆氣："知意，你何必呢？三年了，他心里有沒有你，你難道不清楚嗎？"
沈知意對著鏡子扯了扯嘴角："就當是……最后一次吧。"
如果今晚，他能好好陪她吃頓飯，能跟她說句生日快樂，那她就再忍忍。忍到他膩了，忍到他的白月光上位，忍到這場荒唐的婚姻結束。
晚上七點，沈知意準時到達餐廳。
這是一家法式餐廳，環境優雅，燈光柔和，是他們第一次約會時來的地方。雖然那次約會，顧司寒全程都在接電話，幾乎沒跟她說過幾句話，但這已經是他們之間最接近"約會"的一次了。
沈知意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車水馬龍，手心微微出汗。
七點半，顧司寒沒有來。
八點，顧司寒還是沒有來。
八點半，沈知意的手機響了，是顧司寒發來的消息："月月病了，我去醫院。你先吃。"
短短十二個字，像十二把冰冷的刀子，狠狠扎進沈知意的心臟。
她坐在空蕩蕩的餐廳里，周圍都是出雙入對的情侶，只有她，像個笑話。
服務生過來問了好幾次："女士，請問您現在點餐嗎？"
沈知意看著手機屏幕上那行字，突然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三年了。
整整三年了。
她沈知意到底算什么？
一個隨叫隨到的替身？一個見不得光的影子？還是顧司寒無聊時養的一只寵物？
"不用了，謝謝。"沈知意擦掉眼淚，聲音平靜得可怕，"幫我把這些打包吧。"
她點的菜已經上齊了，都是顧司寒平時愛吃的。現在看來，真是諷刺。
沈知意提著打包好的飯菜走出餐廳，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