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剛才想岔了。
實際是：三間房，每間兩張床。***一間，陳棟**一間，我和三位女生？那不對。
“林深，你住***那間吧，***和我們女生住。”宋瑤笑著解圍。
我搖頭：“不行，男女分開。這樣，我和陳棟**擠一擠，三張床擠一下。***單獨一間，女生們單獨一間。”
就這么定了。
收拾完行李，天色已經暗了。山里天黑得早，五點半太陽就落山，六點外面就伸手不見五指。
“晚飯怎么辦？”**問。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敲門聲。
我打開門，門口沒有人。地上放著一個竹籃，籃子里是幾個粗瓷碗，碗里盛著深紅色的粥。
粥的顏色像摻了血，散發著一股甜膩的香氣，不像正常的米粥。
“紅……紅色的粥。”張薇的聲音發顫。
“不能吃。”我說，“老人說過，紅色的食物不能吃。”
***走過來看了看，皺眉：“可能是用當地的紅米煮的，山區有紅稻米。不要大驚小怪。”
陳棟已經端起一碗：“真香啊，我嘗嘗。”
“陳棟！”我按住他的手。
他甩開：“林深哥，你別一驚一乍的行不行？人家村民好心送飯來，你不吃拉倒，別攔著我。”
他喝了一口。
**猶豫了一下，也端了一碗。***也端了一碗。
宋瑤看了我一眼，沒有動。張薇和王靜也沒有動。
“你們不吃？”陳棟嚼著粥里紅色的米粒，“挺好的啊，有點甜。”
我搖頭。
那碗粥的顏色，讓我想起一樣東西——朱砂。祭祀用的朱砂。
夜里，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
陳棟和**在另外兩張床上，一個已經打鼾，一個翻來覆去。***在隔壁，偶爾咳嗽幾聲。女生那間沒有聲音。
大概十一點多，我聽到外面有聲音。
腳步聲。
很輕，很均勻，像有人在石板路上來回走。
我起身走到窗邊，掀起窗簾一角往外看。
月光很亮，照得地上一片慘白。祠堂前面的空地上，站著一個人。
穿紅色衣服。
站著不動，面朝祠堂。
我看不清臉，但她——應該是“她”，因為身形纖細——頭上戴著銀飾，像新**鳳冠。
“祭山神”三個字突然跳進腦海。
我想起老人口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