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你就這么對他？對我們全家？"
"你哥對我好？"我看著他，"你哥偷我的錢，叫對我好？"
"什么偷不偷的，一家人——"
"夠了。"我打斷他，"趙小剛，你今年二十五，四肢健全，大學畢業。你要房子，自己去掙。別人的錢，不是你的。你嫂子的錢，更不是你的。"
趙小剛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反駁的話。
我轉身往外走。
"蘇紅！你給我站住！"王秀梅在身后喊。
我沒停。
"你今天要是走出這個門，我們趙家跟你沒完！"
我推開貴賓室的門，頭也不回。
走廊里，陳經理正站在拐角處，看見我出來，快步迎上來。
"蘇總，驗資的結果，那張卡確實已經被掛失了，無法完成支付。"
"我知道。"我點點頭，"陳經理，認購書是他簽的，跟我無關。后續的違約金，你們找他本人。"
"明白。"陳經理猶豫了一下，"蘇總，那位趙先生簽認購書的時候非常爽快，我們的同事按流程跟他確認過違約條款，他親筆簽字確認的。"
"那就按合同辦。"
我下了樓，穿過售樓大廳，推開玻璃門。
外面陽光很好，停車場里我那輛舊面包車安安靜靜地停在那里。
我上了車，關上門，雙手撐在方向盤上。
手還在抖。
手機響了，是趙大強的電話。
我按掉。
又響，又按掉。
第三次，我直接關了機。
發動車子，開出停車場。
后視鏡里，翠湖山莊售樓部那棟氣派的建筑越來越小。
我不知道趙大強要怎么處理那兩百萬違約金。
但我知道一件事。
這個家，從今天開始，不一樣了。
第五章
我沒有直接回廠里，把車開到了城東的一家小面館門口。
這家面館是我剛來這個城市時常吃的，老板娘姓周，跟我年紀差不多，看著我從擺地攤一路走到開廠。
"蘇紅？大中午的，你不在廠里忙？"周姐端了碗牛肉面放到我面前。
"出了點事。"我拿起筷子，沒什么胃口，"周姐，你說一個男人，偷老婆的錢給他弟弟***，這算什么？"
周姐的動作頓了一下，在我對面坐下來："趙大強？"
我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多少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