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超單，微信發出的照片被放大打印出來。
她把照片摔在茶幾上，聲音尖利得像指甲劃過玻璃：林梔，你肚子里的野種，準備怎么解釋？
我腦子嗡一聲：媽，你說什么？
周敏舉著手機錄像，嘴巴不饒人：嫂子，你**還裝無辜，真是不要臉到家了。我哥那么老實，你居然給他戴綠**！
我急了：不是，我今天剛拿到*超，我根本不知道什么絕育！你們在說什么？
婆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證據都在，你還狡辯！周聿三年前就絕育了，你怎么可能懷孕？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野種是什么？
她指甲掐進我肉里，生疼。我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手臂上很快出現幾道紅痕。親戚們在旁邊指指點點，說“城里女人靠不住周家這么好還不知道珍惜”。
我渾身發抖，周聿還沒回來，沒人幫我。
就在這時，防盜門開了，周聿走進來，手里還拎著公文包，一臉驚訝：媽，你們怎么來了？
婆婆立刻把單子甩給他：你看看，你自己絕育了！你老婆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周聿接過單子，眉頭皺起來：這不可能，我從來沒做過絕育手術。他抬眼看向我，語氣溫柔：林梔，你是不是拿錯單子了？
我心里一松，正要解釋，卻聽見他說：不過你別怕，我會查清楚的。他走到我身邊，摟住我的肩，低聲說：先別亂說話，等我處理好。
我靠在他懷里，眼淚差點掉下來。但口袋里那張復查單硌得我胸口疼。
婆婆還在罵罵咧咧，周聿把她拉到陽臺說了幾句，她恨恨地瞪我一眼，帶著周敏和親戚走了。門關上，聲音震得耳膜發嗡。
客廳安靜下來，我蹲下撿起散落的文件。地上還有幾顆栗子，已經踩碎了。
復查單上寫著“周聿”，但最下面的繳費號尾數是0709。
周聿的生日是1123，0709……是他哥哥周衡的生日。
周衡三年前因為一場事故去世了，我從來沒見過他，只在家里的老照片上看到過——一個瘦高的男子，眉尾有顆痣。
我抬頭看周聿，他正在陽臺上打電話，背影挺直，聲音壓得很低，聽不清說什么。
我悄悄把復查單塞回口袋，心跳得像擂鼓。
為什么他的絕育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