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聯系了……他個人手機關機。工作手機……在離職時已經交還了。郵箱……暫時沒有回復。”
林薇閉了閉眼。好，很好。沈墨，你夠狠。
這只是開始。她對自己說。任何**都有陣痛，剔除舊勢力，才能注入新活力。沈墨和他的那些“老臣子”，走了也好。她有信心，用更高的薪酬，從硅谷，從頂級大廠，挖來更優秀的人才。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急促地敲響，甚至沒等她回應，就被人推開。
進來的是海外業務部的負責人趙志成，臉色煞白，手里舉著平板電腦，手指都在發抖。
“林……林總！出事了！”
“慌什么？”林薇皺眉。
“剛剛收到消息……‘海神項目’……黃了！”趙志成的嘴唇哆嗦著，“歐方剛剛發來正式函件，單方面通知，中止與我們的全部合作！六億美金的訂單……全沒了！”
“什么？！”林薇猛地站起來，撞得椅子向后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原因呢？合同不是都簽了嗎？違約賠償金他們付得起嗎？！”
“原因……”趙志成把平板遞過來，上面是一封措辭官方但冰冷的英文郵件，“歐方說……經評估，我司在核心AI架構師離職后，已不具備履行‘海神項目’關鍵技術條款的能力。他們引用了合同補充條款第7.3條，因我方關鍵技術人員變動導致項目重大風險，他們有權無條件終止合作……”
林薇一把奪過平板，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的文字。第7.3條……她記得這一條！那是當初沈墨堅持要加上的，關于核心技術人員綁定的條款！她當時還覺得他多此一舉，過于謹慎！
“沈墨……”這兩個字幾乎是從她牙縫里擠出來的。
“還有……”趙志成的表情像是要哭出來，“歐方在函件里還提到，他們已與‘墨星科技’達成初步合作意向，將繼續推進‘海神項目’的后續開發……‘墨星科技’，是今天早上剛剛注冊成立的新公司，法人代表是……沈墨。”
轟——！
林薇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發黑，踉蹌一步，扶住了冰冷的辦公桌邊緣。
沈墨。
離職。
新公司。
六億美金的項目。
所有線索，在這一刻，串聯成一條冰冷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