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了。”
會議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中繼續。林薇雷厲風行地部署新的戰略方向，砍掉幾個她認為不賺錢的邊緣項目，調整組織架構。但底下的人明顯心不在焉，眼神飄忽，手機屏幕時不時亮起，內部通訊軟件的消息提示音此起彼伏，雖然都調了靜音，但那閃爍的光點，暴露了此刻技術中心乃至整個集團的暗流洶涌。
會議草草結束。林薇回到自己的新辦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際線。她本該有一種俯瞰眾生的快意，但心頭那點莫名的煩躁，卻揮之不去。
她按下內線電話：“李秘書，讓技術中心的總監和‘天穹’項目的核心負責人，半小時后到我辦公室匯報工作。還有，法務和財務負責人也一起過來，梳理沈墨離職可能涉及的所有協議和競業條款。”
“好的，林總。”秘書李妍的聲音傳來，頓了頓，有些遲疑，“不過林總……技術中心那邊，好像……有點亂。”
“亂什么？”
“就……沈總……沈墨先生離職的消息傳開后，技術中心好幾個核心小組的組長，還有‘天穹’項目的主要工程師，都……都提交了離職申請。人事部那邊電話都快被打爆了。”
林薇握著電話的手指，驀地收緊。
“多少人？”
“目前……已經收到正式郵件的，有十七個。都是關鍵崗位。”李妍的聲音越來越小，“而且，外面都在傳……”
“傳什么？”
“傳……沈墨先生離職時說的那個交接密碼，‘星云創立紀念日’……好像，沒人知道具體是哪天。技術中心嘗試了公司注冊日、第一個產品上線日、甚至蘇董和沈先生第一次見面的日子，都不對。現在……現在幾個核心服務器的權限，還有‘天穹’下一代測試環境的密鑰……都鎖住了，訪問不了。”
林薇的呼吸，幾不可察地一滯。
沈墨……他早就料到了。那份干脆利落的簽字，那個看似配合的交接，根本就是個幌子！他留下的，是一個看似完整實則缺了最關鍵鑰匙的爛攤子！而那句“可以發郵件到我個人郵箱”，更像是一種無聲的嘲諷。
“知道了。”林薇強迫自己聲音保持冷靜，“讓技術中心總監立刻過來，還有，聯系沈墨，問他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