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四周。聲音像撞鐘一樣，一字一頓地在大廳里回蕩：“隱龍殿主，十二歲接手隱龍殿，十五歲平定全球內亂。麾下戰神三十七位，分布十六個**。掌控的資產，能把你們在座所有人買一萬遍。”

“三年前，他遭人暗算，身中十八刀。是蘇小姐救了他。為了報恩，也為了保護蘇小姐，他隱姓埋名，當了三年上門女婿。”

賓客們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有人低頭看屏幕，倒吸一口涼氣。

“天威集團股價暴漲百分之三十！”

“隱龍殿上熱搜了！”

“全球首富榜剛剛更新——陳凡空降第一！”

蘇明的臉白得像紙。他扯著劉桂芳的袖子：“媽，完了，全完了。那個我們罵了三年的窩囊廢，是全世界最有錢的人。”

林昊天悄悄往后退。兩個黑衣保鏢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堵在門口，手按在腰間，眼神冰冷。

他僵在原地。

陳凡牽著蘇晚晴的手，重新走上臺。

他看著蘇晚晴，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三年前，我倒在巷子里，渾身是血，以為自己死定了。是你脫下外套蓋在我身上，攔了一輛出租車。到了醫院，你墊付了全部醫藥費，在手術單上簽了字。”

“那晚的手術費，是八萬七千五。”

蘇晚晴的眼淚掉了下來。她從來沒跟任何人提過這件事。

陳凡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她臉上的淚。

“所以這三年，**扇我耳光，我忍。你弟拿我當傭人，我忍。林昊天三天兩頭來騷擾你，我也忍。”

“我就想看看——在我一無所有的時候，誰會真心對我。”

他轉過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劉桂芳。眼神重新變得冰冷。

“現在——我知道了。”

劉桂芳趴在地上，不停地磕頭。

陳凡抬起手。

“我說過了。別叫我女婿。”

他走**，牽著蘇晚晴往外走。

“陳凡！”蘇晚晴拉住他，“你要去哪？”

他停住腳步，沒有回頭。

“有些賬，該算了。”

第三章 醫神的怒火

市第一人民醫院。走廊的日光燈嗡嗡作響。

陳凡站在重癥監護室門口，隔著玻璃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外婆。她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頭發全白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