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落幕，親戚圍剿：嫁人，吸血，養弟。
我綁定地府直播系統，一碗勢利執念湯灌入親人喉。
直播間百萬活人圍觀，功德值暴漲。
系統說：渡活人執念，解鎖前世輪回賬。
這趟直播，送親戚現世報。
1
我家族宅客廳，圓桌坐滿人。
三姑孟秀蘭第一個開口，筷子夾著排骨，嘴里含混不清：“茉茉啊，高考分出來了？二本還是專科？”
我沒接話。
二姑孟秀芳接上：“女孩子讀那么多書干嘛？你看你表姐，高中畢業就打工，現在一個月八千，供她弟弟上大學，家里多和睦。”
“就是。”三姑放下骨頭，油手在桌布上蹭了蹭，“**拉扯你多難你不知道？早點掙錢，幫你堂弟把房子首付攢出來。”
滿桌人點頭。
我看向坐在角落的母親。
她低頭扒飯，脖頸彎成蝦米，像一把被壓垮的椅子。
堂弟孟浩十五歲，拿著我手**游戲，屏幕碎了一角——上周他來我家，摔的。
奶奶咳嗽一聲：“茉茉，把你打暑假工那兩千塊錢拿出來，給你弟買雙球鞋，他開學要穿。”
我從書包夾層抽出信封，放在轉盤上，轉到奶奶面前。
奶奶抽出現金，點了一遍，塞進自己口袋：“這還差不多。”
堂弟抬眼掃我：“姐，你那個游戲賬號借我兩天。”
“不借。”
他鼻子噴氣，把手機擲回我面前。
屏幕裂痕又深一道，正好劃過屏幕上母親的照片。
三姑拍桌：“一個手機罷了，你弟玩玩怎么了？你吃家里的住家里的，這點事都不愿干？”
我撿起手機。裂紋從左上角貫穿到右下角。
三姑起身，手指點我額頭：“我跟你說，**供你上學欠了三萬塊外債，這筆賬你得還。彩禮到時候給你弟留著，女孩子嫁出去就是別人家的——”
叮——
腦海里傳來一道鐘鳴。
青銅鍋從門后虛空浮出來，鍋體斑駁，刻著“生者勿近”四個篆字。
鍋底的青綠色火焰沒有溫度，卻讓桌上的湯碗結了一層薄霜。
地府直播系統綁定成功。宿主：孟茉。實習孟婆編號：0792。直播間名稱：奈何橋茶話會。當前在線人數：14800。
直播任務：熬制一碗執念湯，渡陽間執念。功德值獎勵：曝光活人心劫。
直播界面已開啟。
我眼前浮起半透明屏幕。
直播間彈幕瀑布般沖刷：
“**真的是奈何橋直播？那個青銅鍋是道具吧？”
“孟婆長這樣？我還以為是老**呢！”
“等等，這個三姑說的話我太熟了——我家親戚原話。”
“主播快熬湯！我要看現場！”
“禮物刷了！功德值是什么？能當錢花嗎？”
在線人數跳到3萬。
三姑還在數落，嘴唇開合，唾沫星子濺到我臉上。
“三姑。”我開口。
她沒停。
“孟秀蘭。”我念全名。
她愕然，瞪我：“你怎么叫長輩名字？”
我抬手，指尖凝出一縷淡金色霧氣，帶著地底草木腐爛又重生的氣息。
霧氣在空氣中擰成絲線，落入青銅鍋。
鍋底火焰躥高了一寸。
“熬湯的鍋。”我平靜回她，“新工作，實習孟婆，熬執念湯，渡人心劫。”
三姑指著鍋，嘴唇哆嗦：“這是什么？”
2
系統提示音在腦內響起：
熬湯指引：勢利執念湯。配方——重男輕女一份、吸血親戚二兩、道德綁架三錢、虛假親情半斤。加入宿主心聲作引，沸煮三分鐘。
功德值：470。可兌換執念顯形（初級）。是否兌換？
兌換。
直播間彈出紅色指針，指向三姑的方向，微微顫抖。
目標：孟秀蘭。執念強度：87%。執念類型：重男輕女、吸血共生。顯形效果：腦內回放自身貪占畫面，持續30秒。
湯色轉成濃黑，表面浮著一層薄油光，倒映出三姑扭曲的臉。
“三姑，要不要嘗嘗？”
她后腿，椅子刮地發出尖響：“你瘋了！大嫂你也不管管！”
母親起身拉住我袖子：“茉茉，別鬧了——”
“媽。” 我沒回頭，目光鎖在三姑臉上：“您聽見她剛才說我什么？賠錢貨。女娃讀大學是浪費。我活著就該替堂弟還債。”
母親手收緊，指甲掐進我手臂。
我偏頭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