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白的臉，沒有停留半秒。
“***的事，是不是真的？”
她站在離我兩米遠的地方，像是怕我身上的病氣傳染給她。
我放下粥碗，看著這個我一手養大的女兒。
她瘦了一些，但妝容精致，身上那件駝色大衣我認得，是去年她刷我副卡買的巴寶莉限量款，三萬八。
“嬌嬌……”
我伸出手，想碰碰她。
她猛地后退三步，高跟鞋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別碰我！這件風衣干洗一次兩千塊，你手上全是消毒水！”
我的手僵在半空。
身后那個黑衣律師上前一步，公事公辦地開口：
“林淵先生，我是林嬌女士的**律師。我們需要確認，您名下是否存在六百萬的民間借貸債務？”
我點了點頭。
林嬌的臉瞬間扭曲了。
“你瘋了吧！”她沖到床邊，不是來握我的手，而是用指甲戳著我的額頭，
“你一個月工資才兩萬的窮鬼，借六百萬干什么？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想拖我下水？”
我被她戳得腦袋往后仰，胃部的傷口一陣抽痛。
“嬌嬌，爸真的病了……你能不能先……”
“少跟我賣慘！”
她甩開手，轉身對黑衣律師說：“把文件拿出來。”
律師從公文包里抽出兩份文件。
第一份，我看到了標題：《放棄搶救同意書》。
我的血一下子涼了。
“簽了這個。”林嬌指著那份文件，面無表情，
“你這種底層累贅，治了也是浪費錢，不如早點死，別拖累我這個高貴的英國名媛。”
我盯著她的眼睛，想從里面找到一點點我熟悉的東西。
那個小時候騎在我脖子上喊爸爸的小女孩。
那個發燒時摟著我脖子說“爸爸我怕”的孩子。
沒有了。
那雙眼睛里只有冰冷的利益計算。
病房門被推開，蘇曼換了一身白大褂走進來，胸前掛著偽造的主治醫師工牌。
她面色凝重地看著我：
“林淵先生，您的債主找到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