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三次。一次比一次深。第三次的時候，才把鑰匙**琴腹的暗格里。
咔嗒。
里頭躺著一支老式錄音筆，銀色外殼，上面刻著一行小字：“愔愔吾女，若聞此音，父已不在。真相在‘星塵計劃’。”
她按下播放鍵。手指還是抖的。
電流沙沙響了幾秒。然后她爸的聲音出來了。沙啞，很急，像憋了很久的話一口氣往外倒：
“令愔……要是聽見這個，爸大概……不在了。別哭，聽我說完。**不是病死的！是他們……‘星塵’？不對，是Neuro-X……沈亦舟在搞鬼！**發現了數據不對，就……沒了。
既臨**？也是被算計的……本來我們想一起揭發，結果他突然……忘了事。后來我才明白，是沈亦舟動的手腳。
記住，誰都別信……除了既臨。那孩子……從小到大，眼里就只有你一個。”
錄音停了幾秒。她聽見她爸深深吸了口氣，像是在努力穩住自己——她聽過那個聲音，小時候她發燒的時候，她爸在病房外面打電話也是這種呼吸。
“對不起……”他忽然低聲說了一句，很輕，幾乎像自言自語，“不該讓你一個人扛。”
錄音斷了。
蘇令愔跪在地上，哭得渾身發抖。膝蓋壓在實木地板上，硌得疼，但她沒站起來。眼淚滴在錄音筆上，留下一小片水漬。她伸手去擦，結果越擦越花。
忽然，***上的紅燈開始閃。瘋狂地閃。
門被踹開。沈既臨沖進來，一把拽住她手腕：“快走！信號被人強行接入了！”
走廊里警報聲震天響，燈全紅了，一閃一閃的。他們沖進安全通道。身后好多腳步聲，很齊，像軍訓跑操。
“他們怎么這么快？”她喘著氣問。
“錄音筆里嵌了生物芯片！只有你的指紋能激活，激活了就能定位！”
她爸算準了她會回來。
樓梯拐角。砰的一聲。很近。
沈既臨猛地把她護進懷里。她聽見什么東西擦過他身體打在墻上——是**。墻皮碎了一塊，白灰揚起來。邊上的玻璃窗碎了，夜風呼呼灌進來。
她摸到他肩膀上一片濕。熱的。血。
“你中槍了？”
“擦破點皮。”他聲音還穩，但額頭上全是汗，臉色發白。**擦過肩胛骨，血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