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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繼續(xù)開。
林薇接著放投影片，放錯了頁碼，數(shù)據(jù)也拖，后來“不小心”把一杯咖啡潑向蘇令愔面前的文件。動作挺快，手腕一抖，咖啡就斜了過來。
蘇令愔側(cè)身一讓，紙沒濕，但手背上濺了幾滴。燙的，有點疼，皮膚立刻紅了一小片。
“哎呀不好意思沈**！”林薇聲音拔高了，又壓下來，湊近了點，“不過，一個靠結(jié)婚上位的心理醫(yī)生，真覺得能摻和沈總的科研？”
蘇令愔沒吭聲。
她抽了張紙巾擦手背。然后從包里摸出一個小噴霧瓶，對著桌上那灘咖啡漬噴了兩下，拿紙巾一抹——干干凈凈，連氣味都沒了。
“我自己配的舒緩噴霧，”她抬頭，“專治各種‘不小心’。”
林薇臉色不太好看。財務(wù)總監(jiān)低頭假裝翻文件，手指在紙上劃來劃去，其實一頁都沒翻。
沈既臨全程沒抬頭。
會開完，人都走了，就剩他們兩個。
蘇令愔把門關(guān)上：“你為什么讓我當(dāng)審核人？”
沈既臨站起來，走到她面前。離得很近。她聞到雪松香水味，和七年前不一樣——他換牌子了。以前用的是那種淡淡的柑橘調(diào)，現(xiàn)在這個更沉，像冬天燒木頭的味道。
“因為只有你分得清，Neuro-X是在‘刪除情感’，還是在制造服從。”他說，“七年前，他們用差不多的技術(shù)控制了我爸。你是唯一發(fā)現(xiàn)不對的人。”
蘇令愔呼吸緊了。
“所以這場婚姻，不光是演戲？”她聲音有點抖，自己都聽出來了。
“不。是請君入甕。但這次，獵手是我，誘餌是你。”
她伸手去開門。他扣住她手腕。他手心很熱，拇指按在她脈搏上。
“跳得這么快……蘇醫(yī)生，你在怕什么？怕我查出真相？還是怕自己根本沒忘？”
她抽回手。指甲在他手腕上劃了一道紅印子。她沒注意。
她轉(zhuǎn)身就走。
“等等。”
她停了一下。
一張銀灰色的門禁卡從后面遞過來，上面印著*3。
“地下三層，我的私人實驗室。今晚十點。你要是想知道當(dāng)年車禍的真相，就來。”
她沒接。
他又往前遞了遞。
她接了。金屬的，涼絲絲的，邊緣有點毛刺。
“你為什么信我？”
她聽見他往窗戶那邊走了兩步，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