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吞噬。
“你是哪個宗門的？”董軻問。
“無……無門無派。”林墨盡量讓自己保持鎮定，“我就是個路過的。”
“路過的？”董軻笑了一聲，“本王的魔威之下，連七品修士都站不穩，你一個凡人，居然還能說話。你是裝的，還是真不怕？”
林墨心說我是真怕，但我比你更清楚這個世界的設定，我知道你有個毛病——敵人越慫你越看不起，敵人越硬你反而會高看一眼。
“怕。”林墨說，“但我更怕死。怕死的人，越到絕境越清醒。”
董軻挑了挑眉。
正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悠揚的鐘聲。那鐘聲清越入耳，像是有凈化心靈的力量，董軻身邊翻涌的魔氣被鐘聲一沖，竟然消散了幾分。
董軻的臉色沉了下來。
“來得真快。”
他松開對林墨的鉗制，林墨重重地摔在地上，**差點摔成八瓣。
天空中，一道白光由遠及近，像是一顆流星劃過天際。白光在城上空穩住，化作一座巨大的白玉樓船。船頭站著一個女子，身著月白色長裙，長發如瀑，眉目如畫。
她的氣質和董軻截然不同。董軻像是烈火，她就是寒冰；董軻外放張揚，她內斂深沉。
但任何人看到她的第一眼都會明白——這個女人，比董軻更不好惹。
因為她太安靜了。安靜到讓人毛骨悚然。
仙盟主，黎蕓——利群。
黎蕓的目光掃過地面的狼藉，最后落在董軻臉上，嘴角微微上揚。
“董軻，你又拆了一座城。”
“本王的地盤，想拆就拆。”董軻雙臂抱胸，“倒是你，大老遠跑到本王的領地來，是想通了要給本王當洗腳丫鬟？”
黎蕓的笑容不變，但她身邊的空氣明顯冷了幾分。
“我倒是缺個跑腿的護衛。你雖然粗鄙了些，但勝在能打，勉強夠格。”
“洗腳丫鬟。”
“跑腿護衛。”
“洗腳丫鬟。”
“跑腿護衛。”
兩人隔空對視，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味。城里的修士們早就跑光了，林墨也想跑，但他的腿不聽使喚。
黎蕓的目光突然落在了林墨身上。
“那個人是誰？”
董軻回頭看了一眼林墨，聳了聳肩：“不知道。路邊撿的。”
“路邊撿的？”黎蕓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林墨，“一個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