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也有孩子等你。”

我轉身。

“別端水了。”

“你這碗水，早翻了。”

4

陳律師動作很快。

第三天，他把資料攤在病房樓下咖啡廳。

“轉賬總額八十六萬。”

我盯著數字。

“多久？”

“從沈硯第一次確診心臟問題開始。”

我手指蜷了一下。

第一次確診。

六年前。

那年醫生說后續治療費用會很高。

我賣了婚前那套小公寓。

錢打進共同賬戶。

林晚晴抱著我哭，說一家人一起扛。

她扛到哪里去了？

扛到顧淮公司賬上。

陳律師推過一份復印件。

“還有這個。”

國際學校入學資料。

顧念安監護人一欄。

父親：顧淮。

母親：林晚晴。

關系：親生母女。

我看了很久。

咖啡涼了。

陳律師說：“這份表未必能直接證明血緣，但能證明她長期以母親身份對外登記。”

我點頭。

“繼續查。”

“你確定要查血緣？”

“確定。”

陳律師看我一眼。

“沈辭，你得有心理準備。”

我笑了下。

“我這幾天心理準備還少嗎？”

下午，林晚晴的父母來了醫院。

林母一進門就哭。

“沈辭啊，晚晴做錯了，可女人總有糊涂的時候，你別逼她。”

林父站在旁邊，臉色難看。

“夫妻過日子，誰沒點坎？孩子還病著，你非要鬧離婚，不怕影響孩子治療？”

我把病房門關上。

沈硯睡著了。

我帶他們到走廊盡頭。

林晚晴低著頭，站在她母親旁邊。

像個受害者。

我問林母：“她跟你們說了什么？”

林母擦眼淚。

“她說她幫老同學照顧孩子，被你誤會了。”

我看向林晚晴。

她不敢抬頭。

我把資料一張張擺在窗臺上。

轉賬記錄。

學校登記表。

生日宴視頻截圖。

醫院缺席記錄。

林父看著看著，臉色從青變白。

林母拿起學校表格，手抖得厲害。

“親生母女是什么意思？”

林晚晴猛地上前要搶。

我按住紙。

“別急。”

我又拿出一份文件。

“這是顧念安出生醫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