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吳老師拿出手機，給我看照片。

表格上，父親：沈辭。

母親：無效***。

我盯著那四個字。

胸口像被壓了塊石頭。

無效***。

多準確。

林晚晴剛好從電梯口過來。

她也看見了。

她沖過去拿手機。

吳老師嚇了一跳。

我擋在她前面。

“別碰。”

林晚晴的聲音抖起來：“他怎么能這樣寫我？我是他親媽！”

病房里傳來很輕的一聲。

“不是嗎？”

沈硯醒了。

他靠在床頭，臉色白得透明。

林晚晴一步一步走過去。

“硯硯，媽媽不是故意不來的，媽媽真的有事。”

沈硯看著她。

眼睛很黑。

“顧念安生日，比我手術重要嗎？”

林晚晴僵住。

“你怎么知道？”

沈硯沒有回答。

他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個舊手機。

屏幕裂了。

是我淘汰下來的那部。

“你每次騙我，我都知道。”

他點開相冊。

里面全是截圖。

林晚晴朋友圈分組可見的照片。

顧念安比賽，她在臺下鼓掌。

顧念安生病，她陪床。

顧念安拿獎，她發文說“我的小公主”。

而沈硯呢。

他的生日，林晚晴發的是公司年會。

他的手術，林晚晴發的是“今天也是努力搬磚的一天”。

吳老師看不下去，別過臉。

林晚晴開始哭。

“媽媽只是覺得**爸能照顧好你。”

沈硯笑了。

“那你去照顧她吧。”

這句話很輕。

林晚晴卻像被抽了一巴掌。

她撲到床邊：“硯硯，你不能不要媽媽。”

沈硯閉上眼。

“我累了。”

我把林晚晴拉出病房。

她甩開我的手。

“沈辭，是不是你教他的？你讓他恨我？”

我看著她。

“林晚晴，你太看得起我了。”

我壓低聲音。

“你缺席的每一天，都在教他。”

她的手機響了。

備注是顧淮。

她沒有接。

電話掛斷。

消息彈出來。

“念安找你，別讓她哭。”

林晚晴下意識把手機往身后藏。

我笑了。

“去吧。”

她紅著眼睛看我。

“你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