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婦陪護登記。”

林母聲音發尖：“晚晴，你說話！”

林晚晴眼淚掉下來。

“媽，我當年只是……”

“只是什么？”

她咬著嘴唇。

“我只是**。”

走廊一下安靜了。

連護士站的鍵盤聲都停了。

我盯著她。

**？

她終于把更臟的東西說出來了。

林晚晴抓住我的袖子。

“沈辭，我是為了你！”

我一根根掰開她的手指。

“為了我？”

她哭得喘不過氣。

“當年醫生說你弱精，很難有孩子，顧淮缺一個繼承人，我只是想拿錢給你治病，后來才有了沈硯……”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她還在說。

“沈硯不是你親生的。”

5

我聽見自己笑了一聲。

不大。

像喉嚨里碎了一塊冰。

林母直接癱在長椅上。

林父抓住林晚晴的肩：“你再說一遍？”

林晚晴哭著搖頭。

“我不是故意瞞的，沈硯出生后，我也想好好過日子，可顧淮回來后，他說念安不能沒有媽媽……”

“所以沈硯也可以沒有媽媽？”

我的聲音很輕。

林晚晴看著我。

“沈辭，你別這樣。”

“我怎樣？”

“沈硯雖然不是你親生的，可你養了他十二年，他離不開你。”

我盯著她。

這話真耳熟。

用我的愛，綁我的命。

用我的付出，給她贖罪。

她這算盤打得，隔壁ICU都聽見了。

林父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聲音脆得嚇人。

“你瘋了！”

林晚晴捂住臉，沒哭出聲。

林母開始干嘔。

我把資料收回文件袋。

手很穩。

穩得不像我的手。

“陳律師。”

他從不遠處走過來。

他一直在。

林晚晴臉色一變。

“你讓律師聽這些？”

我說：“不然呢？給你開個人設發布會？”

陳律師把錄音筆放進口袋。

“林女士，剛才你親口承認了沈硯非婚生事實、**交易事實、顧念安相關事實。后續我們會依法申請親子關系鑒定和財產調查。”

林晚晴撲過來。

“不能鑒定！沈硯受不了！”

我擋開她。

“他受得了你十二年缺席，受不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