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站在 1202 室門前,顫抖著從包里摸出鑰匙。防盜門發出“吱呀”一聲,像是一聲蒼老的嘆息。屋子里依舊彌漫著那種淡淡的辛辣香氣,原本溫馨的檸檬黃便利貼,此刻在黑暗中像是一張張貼在僵尸額頭的符咒。
她沒有開燈,直接沖進臥室,反鎖房門,一把扯下了藏在書架上的攝像機內存卡。
電腦屏幕的熒光映著她慘白的臉。
視頻開始播放。畫面是黑白的,帶著紅外模式特有的顆粒感。
02:30 AM: 畫面里的許煙翻了個身,陷入了沉睡。
03:15 AM: 寂靜中,臥室的把手緩緩轉動。許煙明明記得自己鎖了門,但那扇門卻像失去了鎖舌一樣,輕巧地裂開了一道縫。
一個黑影閃了進來。
許煙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屏幕。那個黑影穿著和她一模一樣的睡衣,身形、發長、甚至走路時微微內扣的步態都如出一轍。
那個“人”走到床邊,緩緩俯下身。
監控的視角很近,許煙能看到那個“人”伸出手,纖長的手指劃過許煙的臉頰。接著,那個“人”從兜里掏出了一個東西——是那支深紫色的口紅。
它對著鏡子,慢條斯理地涂抹著。動作優雅,卻透著一股讓人作嘔的僵硬。涂完后,它轉過頭,正對著攝像頭的方向。
畫面里出現了一張和許煙完全一樣的臉。但那雙眼睛里沒有疲憊,只有一種病態的、濃稠的興奮。
它對著攝像頭,無聲地做了一個口型:
“抓 到 你 了 。”
許煙猛地合上電腦,心臟劇烈撞擊著胸腔。
這不是夢,也不是雙重人格。那個“人”知道攝像機的存在。
她沖向廚房,拉開冰箱,發瘋似地把那個玻璃盅拿出來。燕窩燉梨已經凝固了,她用勺子狠狠攪開,在黏糊糊的湯汁底部,她摸到了一個堅硬的小塑料管。
那是安定類藥物的空管。
原來這兩個月來,她每天深夜喝下的“慰問品”,就是讓她喪失警覺的**。
就在這時,客廳里傳來了清脆的落鎖聲。
“咔噠”。
許煙僵住了。現在是下午五點,還沒到她平時下班的時間。那個“影子”回來了。
“煙煙,今天怎么回來得這么早?”
門外傳來了聲音。那是許煙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一許佳期”的現代言情,《入職的第101天,我殺死了自己》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許煙林曼,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許煙推開家門時,聲控燈正好熄滅。黑暗像一團潮濕的棉花,瞬間包裹住她的口鼻。她站在玄關,足足等了五秒鐘才伸手摸到墻上的開關。燈光亮起,慘白且有些閃爍,照亮了這間月租三千五的老式兩居室。已經是凌晨兩點一刻。許煙把手提包扔在布滿浮灰的換鞋凳上,踢掉擠腳的高跟鞋。腳踝處被磨掉了一層皮,紅腫滲血,在白熾燈下顯得格外扎眼。她沒有去處理傷口,而是拖著灌鉛似的雙腿走向廚房。她是那種典型的、被快消行業榨干的 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