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嘗過的東西。
我咽了下口水，喉頭發緊。
一個男人從黑暗里走出來。
黑衣服，短刀，刀尖還在往下滴血，不是他自己的。
他的半張臉被頭發遮住了，露出來的那半張臉冷白冷白的，眉骨很高，下頜線鋒利，嘴唇有點薄。
好看。
但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的脖子。
血管在皮膚下面跳動，那股要命的味道就是從那里飄出來的。
我盯著他的脖子，瞳孔縮了縮。
他也在看我。
他的眼神很冷，很警惕，像一頭察覺到了危險的野獸。
他皺了一下眉：「你是誰？」
我沒說話，不是不想說，是一開口可能就會撲上去咬他。
我在忍。
活了三百多年，從來沒聞過這么要命的氣味，比純血陳釀好聞一千倍，比我喝過的任何血液都要**。
但我不能咬，我是夜矜，純血親王之女，未來的血族親王。
我不能見人就咬，我不能失控，我不能。
他的味道又濃了一點。
可能是因為他在戒備，心跳加快，血液循環加速。
我的指尖開始發*。
「我問你話。」他手里的短刀微微抬起。
我深吸一口氣，把那股要命的沖動壓下去，抬起頭看著他的臉。
「路過。」我盡量維持正常。
他不信，我也沒指望他信。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最后停在我的眼睛上。
我的眼睛有變紅嗎？我不確定，但他在看。
看完什么都沒說，轉身就走。
我沒動。
等他走到巷子口的時候，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股一直壓不住的王族氣息，淡了。
不是錯覺。
離他越近，氣息越淡。好像他的味道把周圍所有的氣息都蓋住了，我的王族印記被死死地壓在里面，一絲都飄不出去。
我抬頭看著他走遠的背影，追了上去。
04
不是我想追，是我的身體自己動的。
那個男人的味道像一根繩子，牽著我的鼻子走，我在人類世界躲了這么多天，頭一次碰到能蓋住我氣息的人，不，不是人。他身上有血族的味道，但又不完全是。
混血？
有點意思。
他跟個悶葫蘆似的，走得快，一句話不說。我跟了大概十分鐘，他忽然停下來，轉身，刀尖指著我的喉嚨。
「再跟，我不客氣。」
我低頭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