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還有一沓寫好卻從沒送出去的生日卡。
每張卡片開頭都一樣：傅硯深，生日快樂。
結尾卻一年比一年短。
第一年寫了滿滿兩頁，第二年只剩半頁，第三年只有一句：愿你平安。
沈知夏看了很久，最后把它們放進紙箱，封好。
門被推開，傅硯深站在門口。
他的視線落在紙箱上，眉心蹙起：“你真要走？”
“協議已經簽了。”
“我沒簽。”
沈知夏抬頭看他：“你不是一直希望我離開嗎？”
傅硯深被問得一頓，隨即冷下臉：“沈知夏，欲擒故縱玩一次就夠了。你以為搬幾件東西，我就會留你？”
她把相冊放進箱子，沒有看他：“你不用留。”
她越平靜，傅硯深越煩。
“***的療養費——”
“我會自己想辦法。”
傅硯深的臉色徹底沉了：“靠誰？靠昨天醫院那個姓陸的醫生？”
沈知夏動作停住。
昨晚她胃痛得厲害，陳姨叫了家庭醫生，來的卻是陸景珩。她和陸景珩大學認識，后來他出國，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重逢。
“他只是醫生。”
“只是醫生，會半夜送你回來？”
沈知夏終于抬眼：“傅硯深，你可以護著林婉寧住進家里，卻不能接受我有一個朋友？”
“你拿自己跟婉寧比？”
“我不比。”她輕聲說，“我嫌臟。”
這句話像火星落進油里。
傅硯深一步上前，扣住她手腕：“你再說一遍。”
沈知夏疼得皺眉，卻沒有掙扎，只是看著他的手：“放開。”
以前她會怕他生氣。現在她忽然覺得沒意思。
傅硯深盯著她，半晌，松了手。
她手腕上立刻浮起一圈紅痕。
男人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懊悔，快得像錯覺。沈知夏低頭把紙箱合上，抱起來往外走。
擦肩而過時，她說：“傅硯深，我不會再解釋了。”
“因為你不配聽。”
樓下，門鈴響起。
陳姨去開門，陸景珩站在雨后的晨光里，手里拎著藥袋。他看見沈知夏懷里的箱子，又看見她手腕上的紅痕，溫和的眼神一點點冷下去。
“知夏，”他說，“我來接你。”
傅硯深站在樓梯上，臉色陰沉得可怕。
紙箱封口時發出刺啦一聲，像把舊日子也封了進去。她沒有燒掉那些卡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