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發上，愣了一下，隨即露出那個我熟悉了五年的溫柔笑容：
“這么早就醒了？昨晚寫代碼寫到那么晚，多睡會兒。”
我不說話，盯著她的眼睛。
她有點不自在地笑了笑：“怎么了？臉這么白。”
“林瑤，”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很平靜，“你父親讓你在我身邊待了幾年？”
空氣像是被抽走了。
她手里的咖啡杯頓在半空，臉上的笑意一點一點地褪干凈。那層溫柔的面具像紙一樣燒出了裂縫。
“你怎么會……”她皺著眉頭。
“**次循環，你去書房刪除文檔，”我冷冷地說，“‘目標多次修正期，記憶重置已完成85%。’——你在給誰匯報？”
她的臉色終于徹底變了。
那不是恐懼，是一種被揭穿后的平靜，像是面具終于不用再戴了。她把咖啡杯放在茶幾上，退后一步，忽然笑了：
“你比我想象的要聰明很多，清辭。”她叫的是我原來的名字。
“但我爸說過，你這個時鐘程序有個*ug——你學會的東西越多，記憶就越難徹底重置。”
“你都知道。”我盯著她。
“當然知道。”林瑤笑得很輕松，“沈姨那個老古董折騰出來的保命系統，被我爸改造成了無害的實驗玩具。你以為每次時鐘倒轉是為了讓你重生？不，念念——或者該叫你清辭——那是我在看你什么時候被徹底洗清記憶，然后我就可以完全取代你。”
她從兜里掏出手機，按下一個號碼：“他醒了。計劃要提前。”
“林瑤，你瘋了？”
“瘋？”她歪著頭，“你知道嗎，我媽當年和沈姨一起創業，所有方案都是我媽做的，但最后所有榮譽和財富都歸了**。憑什么？我們家就該做你們家的影子？”
她說這話時，眼神很冷。我忽然想起母親日記里那句話——“林瑤比你更像你”。她們的長相，從某個角度確實有五分相似。
“**制造了我的車禍？”
“那不是我媽，是我爸。”她糾正我，“但我媽知情。”
門外傳來腳步聲。陳遠舟推門進來，身上穿著我認識的那件黑夾克。他看見客廳的場面，表情從溫柔變成了警覺。
“怎么提前了？”
“她發現得太快。”林瑤聳肩。
陳遠舟看著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