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合久待。」
他看著我，眼神停了一下，像是在評估這句話的真偽。
「苔絲小姐今晚也在。」他說。
「我知道。」
「您……沒有打算……」
「打算什么？」我抬頭看他，保持著一種非常禮貌的、完全無害的微笑，「我是來參加宴會的，艾登爵士，不是來參加什么大戲的。」
他沉默了一下。
那道視線在我臉上多停留了幾秒，像是某種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細微的困惑。
按照原著劇情，此刻的薇拉·莫爾應該已經情緒失控，應該已經開始了那套「囂張羞辱」的程序，然后他會以圣光騎士的標準方式，冷聲踩下去。
這是他們第一次正面交鋒的劇情節點，也是他「認定薇拉是麻煩」的起點。
但此刻，薇拉既沒有失控，也沒有囂張，只是站在月色下，端著一個完全不屬于原著的、清醒的微笑。
「打擾了，」我率先結束這段對話，對他欠了欠身，「失陪。」
我轉身，沿著側廊走遠。
背后那道視線跟了我好幾步，直到轉角處。
我沒有回頭。
但我知道，今晚之后，那個「系統預期軌道」上的薇拉·莫爾，正式死亡了。
接下來出場的，是我。
3.「綁架一個圣騎士，需要多少邪惡藥劑」
黑市在王都的地下，字面意義上的地下。
走過三條巷子，下兩段臺階，敲門有暗號，進門有規矩——不問名字，不問來歷，只看貨，只談價。
我戴著一頂低檐帽，穿了件不顯眼的暗色斗篷，在領路人的帶領下，第一次踏進了這個地方。
里面比我想象中繁榮得多。
貨架上的東西讓人不知道該驚嘆還是該皺眉——各種被圣廷列為違禁的魔法材料，效果可疑的神經類藥劑，來路不明的秘法卷軸，以及大量貼著「副作用自行承擔」標簽的黑色小瓶子。
「薇拉小姐，」領路人——一個五十來歲、眼神精明的老男人，朝我略欠了欠身，「您要的東西，我已經提前知會過了，但供貨方有些顧慮……」
「顧慮什么？」我直接問。
「墮落之種這個級別的東西，」他壓低聲音，「自從三年前圣廷發出通緝令以后，市面上已經非常稀少。供貨方擔心……購買者的目標過于敏感。」
「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