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整個圣騎士團才完成驅魔封印，當事人在封印完成后七天內死亡，周邊一公里范圍內的所有建筑圣符陣全部熔毀。」
他停頓了一下。
「你是那個案例的兩倍。」
鎮靜劑殘留的效果在這一刻徹底失效了，但我的腦子反而更加麻木，麻木到什么感覺都沒有，什么聲音都聽不進去，只能看著維恩那張寬骨架的臉，看著他俯下身來，壓低聲音，用一種接近于真誠的語氣對我說：
「你是這個城邦有史以來污染指數最高的攜帶者。你的存在，是對圣光的褻瀆。」
然后他直起腰，對門口的衛兵揮了揮手。
「帶走。」
衛兵把我按倒在地，戴上銀鐐的時候，我終于開口喊了一句：「我什么都沒做，我只是搬了個家——」
沒有人理我。
銀鐐扣緊的那一剎，一道細小的、接近于無痛的放電從手腕內側傳來，然后我的手就徹底不能動了，像被焊死在了身側。
被拖出檢測室的時候，我從門縫里最后看了一眼那臺檢測儀。
屏幕還亮著。
上面那個數字：4700。
我不知道的是，那臺儀器的圣光感應模塊，在三個月前就已經出現了故障，會對周邊空間內殘留的高頻率圣光輻射產生誤讀——而我公寓的前任房客，恰好是一個研究圣光結晶的非法煉金師，在那間屋子里做了兩年的實驗，把整面墻壁都滲透了。
我住進去，激活了墻壁的殘留輻射，輻射被儀器誤讀為我身上的攜帶數值。
但這一切，沒有任何人告訴我。
衛兵的手按著我的肩膀，把我往走廊深處押去。
走廊盡頭是一扇涂滿圣符的鐵門，厚重的，散發著舊鐵銹氣味的鐵門，打開的時候發出一聲低沉的悶響，像一口棺材被鎖上。
我被推進去的瞬間，回頭看了一眼。
走廊的燈光，在鐵門緩緩關閉的過程中，越來越窄，越來越細，最終——
消失了。
2
被烙上"污染者"的印記，連狗都不如的俘虜生涯
驅魔拘押所在地下三層。
沒有窗戶，沒有日光，沒有任何可以讓人判斷時間的參照物，只有每隔不知道多少小時就會更換一次的、昏暗的圣符燈，發著一種接近于藍白色的、冰冷的光。潮濕是這里的底色，從地面蒸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