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同一個提線木偶師操控的傀儡。最前面那個抬起頭，我看到他脖子右側有一顆黑色的痣——和我三天前摔倒時磕掉的那顆一模一樣。
醫生的話在我腦子里炸開：“這棟樓里住著27個沈寒舟。”
“這就是你選的路。”系統的聲音忽然響起，不是從手機里，而是從墻里、天花板里、地板縫里同時傳來，“死亡競技場第23輪。優勝者可以繼承所有平行宇宙版的‘你’的記憶和人生，成為唯一存在的‘沈寒舟’。”
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當初為什么給我選社區醫院？為什么不告訴我這里是屠宰場？”
“因為需要你看到真相。”系統的語氣平靜得像在播報天氣預報，“越晚知道真相的獵物，反抗的**越強烈。我需要你產生憤怒，需要你反抗，需要你在這個過程里暴露出所有可能的死亡模式。”
我懂了。
系統不是要我活，而是要我在掙扎的過程中，把每一種死法都演示一遍。
“謝謝你配合演出。”那個監控里的分身忽然提高音量，“等了三個循環，終于等到一個能把‘我’騙進這棟樓的版本。”
我轉頭看他，他的眼睛里忽然有了情緒——那種純粹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恨意。
“你知道我為什么在這里嗎？”他從監控畫面里站起來，手按在玻璃上，“因為我是第一個發現系統真相的人。我不是死了，是被系統囚禁在這里，變成誘餌。每一次新版本的我出現，都會看到這具**，都會產生憐憫，都會想救‘自己’。”
“然后呢？”
“然后在以為自己勝利的那一刻，被系統收割。”他貼在玻璃上的手開始發青，皮膚下面有什么東西在蠕動，“這是第23次循環。每次的‘我’都會死在同一個時間點——17:23:47。誤差不超過零點三秒。”
我的手機屏幕上，倒計時還在跳動：00:32:15。
走廊里的十二個我開始往前走，步伐整齊劃一，像被遙控的玩具兵。我退進醫生辦公室，反手鎖上門，但那個門鎖像個笑話——它只是掛在那里，沒有鎖芯。
“系統能操控他們嗎？”我對著空氣問。
“不。”監控里的分身回答，“他們只是投影。每個平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