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說，“我想給你一個機會。”
我盯著他，等著他把話說完。
“一個星期后，平臺舉辦說書大賽。慕容雪也會參加?！彼D了頓，“我希望你贏?！?br>“為什么？”
“因為你的故事，讓我覺得有意思?！彼粗遥凵窈苷J真，“比她那堆假大空的東西，有意思得多?！?br>我心臟猛地一跳。
然后，系統(tǒng)在我腦海里冰冷地響起：“別信他。你前世死因，和他有關系。”
我僵住了。
但顧北辰還在說話：“我二十歲開始做平臺，見過太多包裝出來的天才。你知道嗎？慕容雪那本書不是我簽的，是底下人為了業(yè)績硬捧的。等我發(fā)現的時候，她的人設已經立起來了，我只能硬著頭皮往下推。”
“那你怎么不**她？”我問。
“因為利益。”他說得很坦蕩，“我要是**她，公司股價會跟著跌。我不是圣人，阿漪。”
他第一次叫我阿漪。
那一瞬間，我感覺腦子里有什么東西在碎裂。
但我還是坐下來，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
“大賽什么時候？”
“七天后，周六晚八點?！?br>“好?！?br>我站起來就走。
身后，顧北辰的聲音追上來：“阿漪，別讓我失望?！?br>我沒有回頭。
但走到門口的時候，我聽見他說了一句很小很小的話：“清漪這丫頭，是個好苗子?！?br>我整個人僵住了。
前世那個批注，就是這個語氣。
我轉過頭，看著顧北辰。他站在窗邊，陽光灑在他身上，看起來溫文爾雅，像個正人君子。
可我的腦子里全是系統(tǒng)的冷笑。
我關上門，點了根煙，在門口站了很久。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慕容雪發(fā)來的消息，語氣溫柔得可怕：“清漪，聽說你要參加大賽？姐姐支持你，加油?！?br>我盯著那條消息，笑了。
“謝謝雪姐?！蔽一貜?，然后吐出一口煙。
“大賽當天，我會給你一個驚喜?！蔽矣职l(fā)了一條。
慕容雪回了一串可愛的表情。
我把手機揣進兜里，抬頭看著天空。
“系統(tǒng)。”我說，“你確定是我前世簽的那份合同，最后審核人是顧北辰？”
“確定?！毕到y(tǒng)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他親手簽的?！?br>“那就好辦了?！?br>我掐滅煙頭，走進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