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幕交易，量刑三到七年，你選一個。"
我笑了。他以為我還是那個會怕、會哭、會乖乖跟他走的溫知夏。
"證據？"我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您說的是這份嗎？沈氏集團CFO親筆簽名的財務造假確認書，還有您去年在私人酒會上親口承認關聯交易是行業慣例的錄音文字稿。原件在***，我手里是副本。您要交給經偵，我幫您撥號？"
他臉色變了。那些話他確實說過，在醉酒后，在溫知夏給他煮醒酒湯的深夜。他以為她乖，原來她在錄音。
"你想要什么？"他軟下來，那種偽深情的語氣又浮上來，"錢？知微資本缺資金，我投。名分？疏月那邊我會處理。你跟我五年，我不會虧待你——"
"您說過這句話一百二十七次。"我打斷他，"我數過。每次您說完，第二天就消失，下個月再來，像什么都沒發生。沈硯白，您知道我最恨您什么嗎？不是您不愛我，是您明明不愛，還要裝得深情款款，讓我每次都快死心的時候，又燃起希望。"
他伸手想碰我臉，我躲開。他僵在半空的手慢慢握成拳："那你要怎樣？"
"我要您消失。"我說，"從我的生活里，從我的記憶里，從這座城市里。您去和林疏月結婚，去挽救您的集團，去坐您該坐的牢。別再來找我。"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會動手。最后他笑了，那種自我式的、居高臨下的笑："溫知夏，你以為謝延之是什么好人？他查了你三年，監視你五年，他比我好到哪去？"
我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了，他當然知道，沈硯白什么都知道，只是從不屑于說。
"至少他承認他想要我。"我說，"而您，連承認都不屑。"
他轉身走了。保鏢跟著離開，辦公室門重重摔上。我坐回椅子，發現手心全是汗。
手機亮了，謝延之發來消息："晚上一起吃飯？"
我看著屏幕，想起沈硯白的話。監視三年，查我五年，謝延之確實不是"好人"。但他在我面前，從未偽裝過。
"好。"我回復，"我請客。"
5、
林疏月來找我，是我沒想到的。
她在知微資本樓下的咖啡廳等我，穿白色連衣裙，和沈硯白書房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