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我問。
"三年前。"他切著牛排，動作優雅，"謝家奪權結束，我第一件事就是查你在哪。然后發現……"他頓了頓，刀尖在盤子上劃出輕響，"沈硯白把你藏得很好。"
"你查我？"
"我保護你。"他放下刀叉，直視我，"知微資本每一筆交易，我都在后面看著。沈氏集團法務部調查你的時候，我讓人攔了三次。***接收舉報材料那天，我確認過，他們手里只有復印件，原件在你這里——所以我才放心讓你今天站在這里。"
我握杯子的手緊了。原來我以為的孤軍奮戰，背后有人托著。
"為什么？"我又問。
他沒回答，從口袋里掏出一樣東西放在桌上。是個生銹的蝴蝶**，福利院時期我弄丟的，我找了好久，哭了一整晚。
"你離開福利院那天，"他說，"我在醫院拆石膏。等我跑回來，院長說你被有錢人帶走了。我在你床底下找到這個，想著總有一天要親手還你。"
窗外城市燈火次第亮起，像倒懸的星空。我忽然想起十二歲那年，謝延之渾身是血地躺在醫務室，還攥著這個**說"別哭，我沒事"。
"沈硯白的事，"他轉移話題，"你打算怎么處理？"
"公事公辦。"我說，"***會查，股價會跌，該坐牢的坐牢。"
"私事呢？"
我沉默。私事是五年里每月初一十五的等待，是他偶爾流露的溫柔，是我無數次想走又留下的軟弱。這些沒有公事公辦的條例。
"我需要時間。"我說。
他點頭，把房卡推過來："三十七層，密碼0716。住多久都行。"
4、
沈硯白找到知微資本，是在剪彩后第三天。
他直接闖進我辦公室，沒預約，沒敲門。助理攔不住，他身后跟著兩個保鏢，像押解犯人。
我正在看沈氏的股價走勢，屏幕上一片慘綠。他站在我面前，西裝皺了，下巴有胡茬，和以往一絲不茍的形象判若兩人。
"溫知夏，"他聲音嘶啞，"跟我回去。"
我關掉屏幕，靠在椅背上："沈總，這里是辦公場所。您擅闖，我可以報警。"
"你報。"他往前一步，保鏢跟著逼近，"你報完警，我就把你做空沈氏的證據交給經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