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里一模一樣。我坐下時，她正在攪拌一杯焦糖瑪奇朵，勺子和杯子碰撞發出規律的響。
"溫小姐，"她抬頭，笑容得體，"我是林疏月。"
"我知道。"我說，"沈總書房里有您的畫像，掛五年了。"
她笑容僵了一瞬，又恢復："硯白跟我提過您。他說您很乖，很懂事，知道分寸。"
"他還說過什么？"
"說您……"她斟酌著用詞，"有點像年輕時候的我。"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的。我沒加糖，早就戒了。
"林小姐，"我說，"您今天來，是想讓我離開沈硯白？"
"不，"她搖頭，"我是來道歉的。"
我挑眉。
"五年前，我父親病重，需要一筆錢做手術。沈硯白提出資助，條件是……"她低下頭，"讓我出國，五年內不要回來。我答應了。我不知道那時候他已經帶走了你，如果我知道——"
"您也會答應。"我說，"因為您父親需要手術費。"
她抬頭看我，眼眶紅了。我忽然發現她眼角有細紋，和畫像里十九歲的少女不一樣。五年了，她也老了。
"沈硯白不是深情，"我說，"他是交易。用您父親的命，換您五年不出現。用我五年的青春，換他一個在等待的人設。我們都是他的**，區別只是您比他早清醒。"
她愣住。
"您今天能坐在這里，"我繼續說，"說明您已經知道了真相。沈氏集團快倒了，他承諾給您的婚禮、名分、未來，都兌現不了。您來試探我，看能不能聯手挽回——"
"我不是——"
"您就是。"我放下咖啡杯，"但我不聯手。我花了五年才逃出來，不會再回去。您要救沈硯白，您自己去。您要恨我，隨您。但我建議您，把您父親手術費的轉賬記錄保存好，那是沈硯白行賄的證據之一，***會感興趣。"
她臉色煞白，像被抽了骨頭。我起身離開，她忽然抓住我手腕："溫知夏，你愛過他嗎？"
我看著她的手，白皙、纖細、沒干過活。和我這雙敲過鍵盤、搬過資料、在深夜核對過無數報表的手不一樣。
"愛過。"我說，"所以更恨。"
6、
沈硯白開始瘋狂打電話。
白天、深夜、凌晨，我拉黑一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