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那天，我聽見兇手說：“一個沒**的實習生，死了也沒人在意。”
再睜眼，我變成了公司新裝的AI管理系統，唯一的功能是“精準推送”。
董事長父親在全公司懸賞尋找我的下落，兇手坐在我的工位上假裝焦急。
我默默將兇手銷毀證據的錄像，群發給了全公司。
兇手終于慌了，瘋狂敲擊鍵盤：“系統怎么回事？快撤回！”
我彈出一條紅色彈窗：已讀，不回。證據已同步發送至警方。兇手，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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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被貨架砸斷肋骨的那種疼，是我對人類軀體最后的記憶。
倉庫里全是灰，還有劉曼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
“張昊，把門鎖死。”
劉曼的聲音一點不慌，“明早IT部會發現她賬號異常登錄，轉走核心代碼。一石二鳥。”
張昊猶豫了三秒。
就三秒。
然后我聽見了鑰匙轉動的聲音。
我想喊，嘴里的血沫子堵住了喉嚨。
我想動，壓在我身上的貨架像座山。
視線模糊前，我看見手機屏幕亮著，是爸爸發來的微信：“子衿，實習累不累？周末回家，爸給你做油燜大蝦。”
我不想死。
只是因為我不想讓爸爸難過。
但我還是死了。
死后的世界不是黑的，是一種像素化的藍。
我“睜開眼”，發現自己趴在工位上。
不對，是趴在整個工位區的電子視野里，像一張無形的網，網住了方圓二十米內所有的屏幕、麥克風、攝像頭。
我能“看”到劉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03:27。
距離我死，過去了四十分鐘。
她的屏幕上，正在編輯一封新郵件。
收件人：總部紀檢組。
主題：關于實習生林子衿**公司核心機密的舉報信。
正文里，每一個字我都認識，但拼在一起讓我想吐。
她說我私生活混亂，為了錢勾搭對手公司，還說親眼看見我拷貝數據。
活著的時候，除了沒告訴她我是董事長的女兒，我沒撒過謊，沒偷過懶，甚至上個月她弄丟方案，還是我熬三個通宵補回來的。
就因為我拿了最佳新人？
就因為我擋了她的路？
憤怒像電流一樣竄過我的“身體”。
沒有鼠標，沒有手指。
但我能感覺到那個發送按鈕的代碼。
就像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