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樣，我“按”了下去。
“叮。”
劉曼被嚇得一哆嗦。她本來在打字，看到屏幕突然彈出的提示框，臉一下子白了。
發送成功
“怎么回事？我還沒寫完！”
她尖叫，瘋狂點取消，但進度條已經走完。
郵件不僅發了，連她草稿箱里存著的、預備后續分批放出的P圖照片，都被我打包成附件，一并發給了總部紀檢組。
我還好心地幫她把標題改了：
重磅！運營部劉曼自導自演，陷害最佳新人全紀實（含未修圖原片）
收件人增加了：全公司所有員工。
劉曼發瘋一樣拔掉了網線。
可是已經晚了。
辦公室外，已經有值夜班的同事手機響了。
那是公司大群的特別關注提示音。
我懸在她頭頂的電子虛空里，感受著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
不是心跳，是某種電流的律動。
爸爸，我好像……變成了一段程序。
但我能把這些人，一個一個，送進地獄。
2
劉曼花了半個小時才鎮定下來。
她重新插上網線，打電話把IT部的值班人員叫醒，劈頭蓋臉一頓罵：“公司郵件系統被黑了！立刻給我查！”
值班的是個小年輕，叫陳宇，平時沒少被劉曼使喚。
他凌晨四點被*起來，聲音還帶著困意：“劉姐，系統**沒異常啊。”
“沒異常？沒異常郵件能自己發出去？”
“真的沒有。登錄記錄、操作日志，全都干干凈凈。那封郵件就像是系統自動生成的一樣。”
劉曼握著鼠標的手在抖。
我在她的屏幕上方，能清晰“看”到她的表情。
恐懼，困惑，還有一絲我活著時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東西，心虛。
她開始刪除電腦上的文件。
那些偽造的聊天記錄截圖、P過的轉賬記錄、還沒用完的黑料素材。
她點一個，刪一個。
她刪一個，我恢復一個。
她刪除，我備份。
她清空回收站，我把文件轉移到云端加密空間。
她拔網線，我已經用藍牙把文件傳到了她的手機上。
她關手機，我已經用公司的公共WiFi，把文件打包發到了她自己的私人郵箱。
發件人寫的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你。
劉曼徹底瘋了。
她抱起筆記本電腦，狠狠砸在地上。
一瞬間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