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磚潔白無瑕，唯有浴缸的邊緣隱約可見一些痕跡。冷羽辰俯下身，指尖在浴缸邊緣輕輕滑過，那些痕跡似乎是被擦拭過的血跡，但擦拭得并不徹底。
“誰清理的現場？”他轉頭問。
“是物業的人，警方調查結束后通知物業公司來清理……我其實不希望他們動過這里，但我沒辦法阻止。”沈安寧垂下頭。
冷羽辰的目光在浴缸和地板之間來回移動，他的眉頭微微蹙起。“血跡的分布角度和位置有些不對勁，如果是**，應該會更集中在水中，而不是濺到地面這些位置。”他自言自語道，隨后拿出手機拍下了一些照片。
沈安寧站在浴室門口，聽著他說話，臉色逐漸變得蒼白。“冷先生，您是說……她的死真的不像是**嗎？”
“還不能下結論，這只是一個疑點。”冷羽辰站起身，語氣冷靜卻不容置疑，“但每一個疑點都不能放過。”
***
冷羽辰花了整整一天時間留在公寓里，將死者的生活習慣和環境逐一記錄。最后，他在客廳的書架上發現了一本筆記本，里面夾著一張沒有寄出的明信片。明信片上畫著一片迷霧籠罩的森林，背面寫著一行字：“深處的沉默，是否藏著答案。”
這句話讓冷羽辰感到不安。他將明信片交給沈安寧，問她是否見過這張卡片。
沈安寧看了一眼，皺起眉頭：“這張明信片我從沒見過。但這句話……我好像在哪里聽過。我姐姐生前很喜歡一個畫家，這句話好像是他的一幅畫的名字。”
“畫家叫什么名字？”冷羽辰追問。
“趙一鳴。”沈安寧回答，“他是一位很有名的插畫師，姐姐和他合作過幾次。”
冷羽辰點了點頭，將趙一鳴的名字記在了心里。
***
第二天，他找到了趙一鳴。這位畫家住在城市另一端的一幢老舊公寓里，房間布置得像一個混亂的藝術工作室，墻上掛滿了色彩斑斕的畫作。趙一鳴看起來比冷羽辰想象中更冷淡，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灰色毛衣，目光帶著防備。
“冷先生，你想知道什么？”趙一鳴斜靠在畫架旁，手里夾著一支煙。
“關于沈安珊的事。”冷羽辰開門見山，“你們之間的合作，還有那張明信片。”
趙一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