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對我笑了3次”。日期是昨天。
我把果醬抹在面包上，心跳一下一下的。面上不變，坐回位置。巴斯蒂安立刻把手機翻過去，眼里閃過一絲慌亂。“吃飯別亂走。”
“果醬在你后面，我總不能飛過去。”我咬了口面包，盯著他笑，“對了，昨晚我床頭那半顆糖不見了，你看見沒？”
他端咖啡杯的手頓了頓，咖啡液晃了一下。“沒注意。”
“哦，那可能是老鼠叼走了。”
他沉默兩秒。“寢殿里沒有老鼠。”
“是嗎？那你說被什么叼走了？”
巴斯蒂安放下杯子，起身披上披風，全程不看我。“我去議事廳。”腳步比平時快。
我靠在椅背上，嘴角慢慢翹起來。狼王陛下，你不對勁。
下午禮服試穿我沒遲到。老裁縫圍著量尺寸，念叨著“腰線收半寸袖口繡月紋”。巴斯蒂安站在旁邊，雙臂環胸，表情冷淡。裁縫掏出一根軟尺往我脖子上圍。“伴侶禮服需配頸飾，得量一下尺寸。”
軟尺貼上皮膚的瞬間，巴斯蒂安兩步跨過來，一把抓住裁縫手腕，力道大得老裁縫嘶了一聲。“陛下？”
“不用量頸圍。”巴斯蒂安松開手，“配飾取消。”
裁縫愣住。我也愣住。“你昨天還說得**？”
“大議流程壓縮了，沒有佩戴頸飾的環節。”他直接替我做了決定。裁縫不敢多問，匆匆離開。
我拎著禮服袋走在回廊上，越想越不對勁。月圓大議是最高規格族會，流程提前三個月定好，怎么可能臨時壓縮？我叫住他。“巴斯蒂安。”
他停下，回頭。
“你是不是不喜歡別人碰我脖子？”
他沉默。回廊里安靜了好幾秒。然后他開口，聲線平穩。“命定伴侶的身體安全是王的責任。”
“哦，責任。”
他轉身繼續走。我看著他的背影，突然覺得這只狼王比我想的有意思多了。不許亂說話，不許亂跑，不許別人碰脖子。嘴上說責任，備忘錄里偷記我笑了幾次，趁我睡著偷吃剩糖。我追上去和他并肩走。“巴斯蒂安，你手機能借我看一下嗎？”
他腳步頓了一瞬。“干什么。”
“我手機沒電，有急事。”
他轉過頭，金色瞳孔帶著審視。我沖他眨眼，要多無辜有多無辜。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