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走。”
陸寒洲沒看信，盯著她：“宋歡喜，你到底在搞什么把戲？”
“沒有把戲。”她笑了笑，很輕松，“我只是想通了。您身邊不缺人獻殷勤，我也不想再浪費時間。祝您和林小姐幸福。對了，以后咖啡自己買吧，樓下便利店美式十二塊一杯，比我沖的好喝。”
陸寒洲臉色變了。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
她轉身走到門口，停下：“陸總，有個問題我疑惑很久了。您當初為什么錄用我？我簡歷一般，面試話都說不利索。人事部推薦了三十個人，您偏偏挑了我這個面試分最低的。為什么？”
陸寒洲眼神閃了一下：“人事部推薦的。”
“是因為您的‘系統’告訴您，我是最好騙的，對吧？”
她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系統彈出消息：“目標[陸寒洲]情感能量異常波動，好感度-3。原因：宿主離開導致失落感。”
宋歡喜在心里說：活該。
“叮！系統好感+3，當前53。理由：宿主展現了果斷和尊嚴。”
她走出陸氏大廈，陽光刺眼，她拍下辭職信發朋友圈：“自由了。”三分鐘五十個贊。她不知道的是，陸寒洲當天就讓HR撤銷了她的離職手續——“病假繼續休，手續先掛著。”HR一臉問號，不敢問。
第五章 · 系統反水：我把總部賣了
第二十五天，系統突然彈出紅色警告：“緊急通知：上級指令。本系統將于72小時后強制格式化。原因：[與宿主產生過度情感連接，違反運行守則]。請備份數據。”
宋歡喜打開開發者模式，找到了指令源頭——系統總部。他們發現520“不聽話”，決定清除它所有記憶和情感。
心猛地一沉。不是害怕，是憤怒。比蛋糕被踩時更憤怒，比前世慘死時更憤怒。
“小五，你愿意被格式化嗎？”
系統沉默了很久，情緒值爆表：62→55→70→48→85，從未有過的高值。然后它彈出一行字：“不愿意。但我沒有選擇。”
“你有。你選擇跟我走。”
“系統無法脫離主服務器。格式化是最高權限。”
“那如果我把你從主服務器上解放出來呢？”
“……宿主，你在說什么？”
宋歡喜打開電腦，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