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平靜地整理好襯衫。

三年了，我終于不用再偽裝了。

"是。"我看著他，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我是男人。"

"不可能……"他搖著頭，仿佛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我和你同床共枕三年……三年！每一天晚上我們都睡在同一張床上……我從來沒見過……"

"因為您是正人君子。"我輕笑一聲，那笑容里帶著說不出的苦澀。

我永遠記得新婚之夜，他坐在床邊，看著我緊張的樣子，輕輕握住我的手。

"知意，我知道我們之間是聯姻，你對我可能沒有感情。但沒關系，我會等。等到你接受我的那一天。"

三年來，他真的什么都沒做過。

我們躺在同一張床上，他從來不會越界，只是安靜地抱著我入睡。

"結婚第一天您就說過，在我沒有準備好之前，不會碰我。"我繼續說，"這三年，您真的什么都沒做過。"

霍司寒的臉色變得慘白。

"所以……你一直……"

"對，我一直都在騙您。"我站起身，與他對視，眸中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我不是沈家千金，我是沈家的私生子。從小被當女孩養大。沈家需要一個女兒和您聯姻抵債，而我就成了那個犧牲品。"

我頓了頓，繼續說道。

"沈家不在乎我是男是女，只要能換錢就行。而我……從小就被迫接受了這個命運。"

霍司寒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氣，跌坐在床上。

他低著頭，雙手抱著頭，肩膀在微微顫抖。

"三年……"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我愛了你三年……原來我愛的是個男人……"

"現在您知道了。"我轉過身，不再看他，"協議終止，我們兩清。"

"兩清？"他突然站起來，那動作快得讓我心驚。

他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讓我吃痛。

"沈知意，你告訴我，這怎么能兩清？！"

我被他轉過來，看著他通紅的眼眶，心里一陣刺痛。

"霍先生，您……"

"我不要兩清！"他吼道，眼淚終于落了下來，"沈知意，我不管你是男人還是女人，我不準你離開我！"

第五章：坦白

那一夜，霍司寒抓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