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急事。”
那研究員推了推眼鏡，上下打量我一眼。
“林教授不在。”他回答得極快，甚至沒有一絲猶豫，“出國交流了，歸期未定。”
“出國了？”我愣了一下，“可我昨天還……”
“那是機密項目，不能說。”他打斷我，眼神里閃過一絲警惕，隨即又換上了一副公事公辦的冷漠，“小伙子，別在這兒堵著，耽誤我們工作。”
他繞過我，快步離開。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父親如果真的出國，母親不可能不知道，家里也不可能還有他的“活動痕跡”。而且，那個研究員的眼神里，沒有對長輩的尊敬，只有一種急于撇清關系的冷漠。
我不死心，繞著圍墻走了一段，找到了以前父親帶我來過的側門。
那里以前有個小接待室，負責檔案查詢。
我走進接待室，空調開得很冷。柜臺后的工作人員是個年輕女孩，妝容精致，但面色慘白。
“你好，我要調閱林正宏教授2019年到2021年的項目參與記錄。”我把學生證遞過去，“學校論文需要引用。”
女孩接過證件，看了一眼，手指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
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她的臉色突然變得更白了，手指懸在鍵盤上，遲遲沒有敲下去。
“系統……暫時查不到。”她聲音發顫。
“查不到？”我盯著她的眼睛，“林教授是首席專家，怎么可能查不到？你換個***試試，比如‘神經再生’或者‘基因復刻’。”
聽到這兩個詞，女孩猛地抬起頭，眼神里滿是驚恐，像是聽到了什么極度禁忌的詞匯。
“沒有！”她尖聲叫道，“根本沒有這個人！你走吧，這里沒有你要的資料！”
她把證件扔還給我，手忙腳亂地關掉了電腦屏幕，仿佛那屏幕上有什么吃人的怪物。
“等等，”我按住臺面，“如果查不到，為什么官網上還掛著他的履歷？為什么……”
“那是舊的！”女孩打斷我，身體往后縮，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哭腔，“那是舊的資料還沒刪干凈……你別問了，求你別問了，對你沒好處……”
說完，她按下了柜臺下的一個紅色按鈕。
警報聲沒有響，但側門處的兩個保安立刻朝這邊走來。
我抓起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