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突然推門進來。

我把草紙翻過去。

"作文。"

他走到桌邊。

"拿來。"

我遞過去。

那是一篇寫趙父的文章。

題目是父親的肩。

趙父看了兩段，眉頭松了。

"不錯。"

"雪嬌以前寫不出這種東西。"

趙雪嬌跟在后面，立刻說："那**肯定能拿高分吧？"

趙父把紙放下。

"能不能高分，不只看作文。"

他看向我。

"數學、物理、化學，你都要穩。"

我說："我只能盡力。"

趙雪嬌急了。

"什么叫盡力？"

"你必須給我考第一。"

趙父瞪她。

"閉嘴。"

趙雪嬌委屈。

"爸，我就是想給你爭氣。"

趙父對我說："槐月，**妹等不起。"

"顧家那邊，一直不松口。"

"只要雪嬌考上京大，顧家就不會再挑她的成績。"

我問："顧家？"

趙母端著湯進來，接過話。

"雪嬌和顧青川從小一起長大。"

"兩家都覺得合適。"

趙雪嬌立刻紅了臉。

"媽。"

趙父說："顧青川這孩子心高。"

"雪嬌這次必須贏一次。"

我懂了。

他們不是只要一個大學名額。

他們要拿我的成績，給趙雪嬌鋪婚事。

我說："如果顧青川看出不是她考的呢？"

趙雪嬌變了臉。

"他憑什么看出來？"

趙父盯著我。

"所以你要像她。"

"字跡，語氣，答題習慣，都要像。"

我低頭。

"明白。"

趙父滿意地說："你很聰明。"

"聰明人知道怎么選。"

趙母把湯推到我面前。

"槐月，喝點。"

"你臉色不好。"

我沒動。

趙雪嬌伸手把碗拿走。

"她不喝給我。"

趙母輕聲說："雪嬌，這是給你姐姐的。"

趙雪嬌把碗重重放回桌上。

"我才是你女兒！"

屋里又靜了。

趙母趕緊摟住她。

"你當然是。"

趙父也說："沒人能替代你。"

我坐在桌邊，像一個外人。

趙雪嬌哭著說："那你們為什么接她回來？"

"她一回來，所有人都知道我不是親生的。"

"她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