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能說。"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

"姑娘。"

"你真要替她考？"

我看著她。

"嬸子，如果有人把你的名字拿走，你會答應嗎？"

錢嬸沒說話。

第二天，趙雪嬌來了。

她把衣服扔到床上。

"算你識趣。"

"**那天穿這套。"

我說："你平時說話喜歡用什么詞？"

她愣了一下。

"你問這個干什么？"

"作文。"

趙雪嬌立刻得意起來。

"我愛寫理想。"

"老師說，女孩子要有抱負。"

"你記住，我的理想是建設家鄉，回報父母。"

我點頭。

"還有呢？"

她坐下。

"還有，我最討厭別人說我不如你。"

我抬眼。

"誰說過？"

趙雪嬌咬牙。

"顧青川。"

"**是教育處的，他從小成績好，總說我不是讀書的料。"

"等我考上京大，我看他還敢不敢瞧不起我。"

我記住了這個名字。

顧青川。

教育處。

趙雪嬌又說："你別打他的主意。"

"他家跟我家門當戶對。"

"你這種鄉下來的，站在他旁邊都丟人。"

我把鋼筆蓋上。

"你放心。"

趙雪嬌滿意了。

"最好是。"

她走后，我把她說過的話，一句一句寫在草紙上。

不為模仿她。

為的是讓我的暗號，藏得更像她。

第三章

"林槐月，你弟弟來了。"

門外傳來趙雪嬌的聲音。

我猛地站起來。

鎖開了。

林小滿站在樓梯口，瘦了一圈，衣服洗得發白。

他看見我，眼圈立刻紅了。

"姐。"

趙雪嬌擋在他旁邊。

"別哭啊。"

"我爸費了好大勁，才把你從鄉下接來。"

小滿看著我。

"姐，他們說你要留城里享福。"

"還說你不要我了。"

我看向趙雪嬌。

她笑得無辜。

"我可沒說，是別人說的。"

小滿急了。

"姐，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說："沒有。"

趙雪嬌立刻插話。

"那你怎么不回去？"

"你看，他在鄉下天天等你。"

"你要是懂事，就把**考好。"

"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