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去對方會去的地方。如果不這樣做，連接就不會**，我們可能就……永遠換不回來了。”
咖啡店的空調開得很足，但王璐杰覺得自己的后背出了一層薄汗。
永遠用木梓丞的身體活下去？穿熒光綠的衛衣？喝草莓奶昔？上體育課跑一千五百米？
不對，木梓丞跑一千五百米是強項，他才是那個每次體育課都想辦法請病假的人。
他深吸一口氣。
“也就是說，今天一整天，你要做王璐杰，我要做木梓丞。”
“對。”
“你要去我去的地方，做我會做的事。”
“對。”
“你要用我的臉，保持我平時的表情和言行。”
木梓丞的表情又變得微妙了：“最后這條能不能商量一下？你那張臉本來就夠冷的了，還要我面無表情一整天，我會面癱的。”
王璐杰沒有理他，低頭看了一眼木梓丞手機上的日程表。木梓丞的手機上沒有日程表，只有一堆游戲通知和短視頻推送。他翻了半天，終于在相冊里找到一張手寫的課程表照片——周六雖然不上課，但木梓丞的周末安排得比上課還滿。
“你今天上午十點有籃球訓練。”王璐杰說。
“對！籃球訓練！”木梓丞興奮起來，隨即意識到什么，表情僵住了，“不對，現在你是我，你要去籃球訓練。”
王璐杰的臉色變了——木梓丞的臉臉色變了，小麥色的皮膚上浮起一層淡淡的蒼白。
“我不會打籃球。”
“你不需要會打，你只需要站在那里，用我的身體。我的身體有肌肉記憶，球來了手會自動接住的。”
“你說的‘自動’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你放心吧，不會丟人的。”
王璐杰非常不放心。但他看了看木梓丞那張寫滿了“你欠我的”的臉——不對，是王璐杰自己的臉，但表情完全是木梓丞的——嘆了口氣。
“你呢？你今天上午有什么安排？”
木梓丞打開王璐杰的手機——他剛才已經研究了半個小時，發現王璐杰的手機里沒有任何游戲，APP分類整理得比他的衣柜還整齊。他點開日歷，上面密密麻麻地寫著各種安排。
“你今天上午十點……物理競賽輔導？”木梓丞的聲音變了調，“你要我去參加物理競賽輔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