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血。”婆婆一邊拆藥包一邊說。
“媽，我身體好著呢，不用補。”
“哎，年輕人不懂，你這幾年操勞，底子虧了，得好好補補。”婆婆的聲音里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熱忱。
晚飯是婆婆端到我跟前的——一碗濃黑的藥湯，冒著熱氣，聞起來有股說不出的味道。她笑瞇瞇地看著我：“阿華，趁熱喝，涼了就沒效果了。”
我猶豫了一下：“媽，這是什么湯？”
“就是補湯，當歸黃芪燉**雞，女人喝了好。”婆婆把碗往我面前推了推，“我費了老大功夫燉的，別辜負了**心意。”
我不好再推辭，端起碗喝了兩口。湯很苦，但也不至于喝不下去。婆婆在一旁看著，眼里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光。
“多喝點，都喝完。”她催促著。
我咬著牙，把一碗湯喝了個干凈。放下碗的時候，我忽然覺得頭有點暈，眼前的景物像是在打轉。
我扶住桌子，晃了晃腦袋：“媽，我怎么有點暈……”
“頭暈就回屋躺會兒。”婆婆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遙遠，“我今天燉多了，叫小天也來喝一碗。小天，小天！”
我聽見腳步聲，是小天從后屋過來了。我努力想看清他的臉，但視線越來越模糊，世界像被蒙上了一層紗。
我試圖站起來，腿卻一軟，整個人往地上栽去。
最后的意識里，我感覺到一雙手接住了我。那雙手很穩、很暖，穩穩地托住了我的肩膀。
有個聲音在我耳邊喊：“嫂子？嫂子你怎么了？”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慌張和擔憂。
然后，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隱約聽見有人在爭吵。
“媽！你瘋了！”是小天的聲音，壓得很低，但透著怒火。
“那是大嫂！你給她喝了什么？”
“你別管！媽都是為了這個家！”
“你給她下藥？你這是犯法的你知道嗎？”
“犯什么法！我是她婆婆，我讓她喝碗湯怎么了？”
“媽，你要是敢碰嫂子一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后面的話我聽不清了，意識又沉入了黑暗。
等我徹底清醒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躺在一間陌生的房間里，身上蓋著一張薄毯。
我愣了一下，猛地坐起來——這不是我的房間！這是小天房間！墻上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