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賬本揣進包里。
“今天的事，我不希望有第三個人知道。”
趙經理連連點頭：“是，是，我明白！”
我走出財務部。
電梯門要關上的時候，一只手擋住了門。
林嬌站在外面。
她穿著一件淡**的連衣裙，化著精致的妝，手里拿著個愛馬仕包。
看著挺精神，不像昨天那個快死的樣。
“姐姐。”
她笑得燦爛，走進電梯。
“聽說你來查賬了？”
5
電梯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數字跳動，從20往下掉。
林嬌站在我對面，看著我。
“姐姐，你膽子真大。”她說，“連財務部的賬都敢查。”
“賬不平，當然要查。”我說。
“賬有什么平不平的？”林嬌打開包，拿出一支口紅，對著鏡子涂起來，“爸爸說那是給我的零花錢。陳家這么大，我花點怎么了？”
“一個月五千萬？”
林嬌的手頓了一下。
口紅涂歪了，一抹紅掛在嘴角。
像血。
“姐姐消息真靈通。”她拿紙巾擦掉，“不過，錢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我身體不好，也就這點愛好了。畫畫，買衣服，做慈善。”
“做慈善？”我問，“匯給那個S賬戶，也是做慈善？”
林嬌轉過頭，盯著我。
那雙眼睛里沒了笑意，冷冰冰的。
“姐姐，你知道得太多了。”
“我不覺得多。”
“姐姐在鄉下待久了，不知道城里水深。”林嬌合上口紅，啪的一聲脆響，“有些事情，不是你有血緣關系就能管的。爸爸能把你找回來，也能把你送回去。送回那個窮鄉僻壤，讓你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你可以試試。”
電梯門開了。
一樓大廳。
陳宏的車正好停在門口。司機下來拉開車門。
林嬌換上一副笑臉，挽住我的胳膊。
她的手勁很大，指甲掐進我的肉里。
“爸爸！你看誰來了！”
她聲音甜膩，喊得那個親熱。
陳宏回頭，看見我們，皺眉：“你怎么在這？”
“爸爸，姐姐來公司參觀呢，還去財務部看了看。”林嬌說，“姐姐是想幫家里分擔，我知道的。”
陳宏臉色一沉。
“回去了！別在這兒給我丟人現眼！”
他上車，砰地關上門。
林嬌松開我的胳膊，湊到我耳邊。
“聽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