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了。”
“吵什么？”
“聽不清。就聽見那個戴**的說，她欠周家的，要還。”
陸懷川問：“監控還在嗎？”
老板為難。
“按理只能給**。”
我把便利貼和扣子放到柜臺上。
“她可能被人害了。明天有人要用她的身份結婚，簽掉她的鋪子和房子。”
老板看了我一會兒，轉身進屋。
“我只給你們看，不許拷。”
畫面里，溫棠確實來過南橋井。
她身邊的女人戴著**和口罩，身形和她相近。
兩人在井邊爭執。
溫棠后退時，右手的銀鈴被女人扯住。
她狠狠甩開，把銀鈴攥進掌心。
戴**的女人忽然拿出一塊布，按向溫棠口鼻。
畫面到這里黑了。
老板拍桌。
“這時候停電了，五分鐘后才來。”
來電后的畫面里，井邊空了。
巷口駛出一輛白色面包車。
車牌被泥擋住一半。
我盯著屏幕。
那輛車后窗貼著一個紅色喜字。
顧修遠家的婚慶車。
我拿出手機要報警。
陸懷川按住我的手。
“你現在報，顧修遠那邊會收到風聲。婚禮明天幾點？”
“上午十點。”
“先把監控固定下來。老板不愿拷，我們請公證處的人來。”
“來得及嗎？”
“來得及。”
他的聲音很穩。
我看著黑掉的那五分鐘，心里像壓了一塊石頭。
“溫棠會不會就在井里？”
老板立刻擺手。
“井早封死了，下面是水泥。”
陸懷川蹲下看溫棠留下的扣子。
“南橋井未必是地點，也可能是提示。”
“什么意思？”
“云州有一家老旅館，就叫南橋井招待所，十年前停業。離這里三條街。”
我抓起包就往外走。
陸懷川攔住我。
“那地方廢了很久，你一個人進去就是給他們補漏洞。”
“她可能在里面。”
“我陪你去。”
南橋井招待所的牌子已經掉了一半。
院門虛掩。
一樓大廳堆著舊木板，灰塵厚得能留下鞋印。
我在樓梯口聽見很輕的鈴聲。
一聲。
又一聲。
我順著聲音往二樓走。
陸懷川拽住我，壓低聲音。
“后面有人。”
門外有車燈掃過。
有人推門進來。
“找仔細點，周念說她可能來了。”
另一個人罵：“一個林照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