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節分明，那是一雙常年握刀的手，絕不是久病之人的手。她又想起大婚那晚掀蓋頭時，他伸手的動作流暢而穩定，沒有絲毫病弱之人該有的顫抖。以及彈幕里她早就注意到的細節——他一直在查什么東西，三年前的軍糧案只是冰山一角。

**在裝瘸。他在暗中查一件大事，大到需要他偽裝成一個廢人來麻痹某些人的視線。

這個發現讓姜晚晚心跳微微加速，但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她只是重新端起茶盞，不緊不慢地呷了一口，同時飛快地思考：他查的事跟姜家有關，跟軍糧貪墨有關，而她要查的事——她那位“私奔”的嫡姐姜明珠，失蹤的時機未免太巧了，就像是有人刻意安排的一樣——說不定也跟同一樁舊案有關。

這就有意思了。

沈素問走后，姜晚晚主動去書房找**。她沒提他的腿，也沒提她看出來的任何事，只是把一疊整理好的內務賬冊放在他桌上，語氣一如既往地平靜：“侯府內宅的賬目我理清了，周嬤嬤那邊的幾筆舊賬我也已經跟她本人對過，是誤會。另外，我有件事想請侯爺幫忙。”

**看著她遞過來的賬冊，彈幕飄過：“她三天就把賬理完了？我當初理了三個月。她要我幫什么忙？難得她主動開口，不管什么事我都答應。——先聽聽看，別表現得太積極，會被看出來。”

姜晚晚假裝沒看到那行彈幕，說：“我想查一個人。”

“誰？”

“姜明珠。我的嫡姐。她私奔的時間節點和目的地都太模糊了，姜家對外只說去了南方，但具體去了哪里、跟誰走的，沒有一個人能說清楚。”姜晚晚頓了頓，目光直視**，“我覺得她的失蹤沒那么簡單，背后可能牽扯到一些不方便讓外人知道的事。我需要侯爺的人脈幫我查一查。”

她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在留意**的反應。他的表情控制得很好，眉頭微蹙，像是在認真思考她的請求。但他的彈幕泄露了一切。

“她也在查那件事？”
“姜明珠的失蹤確實跟三年前的軍糧案有關，我手頭有線索，但不能直接給她。給她了，她就知道我在查什么了。”
“不過她為什么會想到查姜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