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時衍是不是之前在一起過？”
我擦盤子的手一頓。
“他跟你說的？”
“沒有，我猜的。”
林清顏看著我，目光里夾雜著試探和一點緊張。
“你們現在是什么關系？”
我把盤子放好，轉過身面對她。
“你不用緊張，我和他沒有任何關系。”
“他是你的，隨便你。”

從陸家出來，我媽送了我一程。
路上她隨口問：“時衍那個女同學看著挺不錯的，你覺得呢？”
“挺好的。”
“你跟時衍小時候關系那么好，現在怎么感覺生分了？”
“長大了。”
我媽沒再追問。
回到宿舍，我打開手機，“NIAN”的私信里又多了幾封合作邀請。
其中一封讓我多看了兩眼。
發件人不是品牌方，而是一個叫“GY Capital”的投資公司。
私信內容很短——
“我們關注到NIAN的設計作品，認為具有獨立品牌的潛力。如果您有興趣，我們可以面談。***：顧硯辭。”
下面附了一個手機號。
GY Capital我查過，是近兩年新起來的投資機構，專注消費和時尚賽道，投過好幾個成功的國貨品牌。
創始人顧硯辭，二十六歲，海歸，履歷干凈漂亮。
蘇棠湊過來看了一眼。
“投資公司？要給你砸錢做品牌？”
“不確定，可能只是初步接觸。”
“那你打算怎么辦？”
我盯著那封私信看了很久。
“先不急，學期快結束了，等寒假再說。”
蘇棠哦了一聲。
“念念，你有沒有想過，你可能真的能靠這個走出一條路來？”
我沒回答。
但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腦子里反反復復在想一件事——
半年前我還在醫院里餓到意識模糊，想著要不要切胃。
半年后我的設計稿被十幾萬人看到，有人想投資我。
如果當時我真的切了胃，就不會有今天。
期末結束后的寒假，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給顧硯辭回了私信。
“方便聊聊。”
兩個小時后，對方回復了。
“我后天在本市，方便面談嗎？”
面談地點約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廳。
我提前到了十五分鐘。
推開門的時候，有個男人已經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大衣，正在看手機。
聽到動靜抬頭看過來。
很年輕的臉，眉眼干凈，戴著一副金絲眼鏡。
他站起來，向我伸出手。
“你好，我是顧硯辭。”
我回握了一下。
“你好，我是NIAN。”

顧硯辭看到我的第一反應，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
他沒有驚訝，沒有上下打量，只是點了點頭，像是一切都在預料之內。
“比我想的年輕。”
“我大二。”
“嗯，我看過你所有的設計圖，風格跨度很大，但核心審美一直沒變。這種東西是天賦，學不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