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條到第三百八十條是重復的，我覺得沒必要抄。”
沈渡的手指按在桌上，輕輕敲了一下。
林晚晚注意到，那根手指修長白皙，骨節分明，像上好的白玉雕成的。
然后她注意到了另一件事——桌上有一張紙，是她昨天被沒收的那張。
沈渡把它留下了。
她把門規改成“嚴禁偷看師尊洗澡”的那張。
林晚晚的腦子飛速運轉。
一個男人把你寫的曖昧紙條留下來，這意味著什么？
“系統！”
“別激動，”系統333號的聲音帶著笑意，“情緒值+10。他不是故意留的，只是忘記扔了。忘記扔了也是一種在意，懂吧？”
林晚晚深吸一口氣。
她決定再試探一次。
“師尊，”她指著那張紙，一臉無辜，“這張紙怎么還在這里？我以為您已經扔了。”
沈渡的手指頓了一下。
“忘記了。”他把那張紙折起來，收進袖子里。
收了進去。
不是扔掉。
是收了起來。
林晚晚的心臟跳了一下。
“師尊，其實我覺得門規可以改一改，”她站起來，走到沈渡身邊，指著宣紙上的字，“比如這一條，‘不得擅闖禁地’，我覺得可以改成‘不得在師尊洗澡時擅闖’——這樣更具體，更有指導意義。”
沈渡抬起眼睛看她。
那雙眼睛像深潭里的水，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但林晚晚注意到，他的耳朵尖有一點不太明顯的粉色。
“你可知道，”沈渡的聲音很低，“詆毀師長，是什么罪？”
林晚晚想了想，歪著頭笑了：“是……愛的代價？”
藏書閣徹底安靜了。
連書架上那些古書都不敢翻頁了。
沈渡站起來，比她高出一個頭還多。他低頭看著她，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什么都沒有說。
他轉身走了。
走得很快。
快到林晚晚幾乎以為他在逃跑。
“系統！”
“情緒值+15！”系統的聲音激動得破音，“宿主你看到了嗎？他耳朵紅了！紅了你懂嗎！”
林晚晚站在原地，看著沈渡消失在藏書閣門口的背影。
嘴角慢慢翹起來。
她忽然覺得，這個任務好像也沒有那么難。
不對——
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系統，我是要讓他對我動心，然后害他渡劫失敗才能回家，對吧？”
“對啊。”
“那我現在干嘛要高興？”
系統沉默了一下：“……宿主，你是不是已經不想回家了？”
林晚晚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藏書閣的燈光晃了晃，照在她微微發紅的臉上。
窗外，月色如水。
紫霄峰頂，沈渡站在月色里，手里攥著那張被揉皺的紙條。
“愛的代價。”
他輕聲重復了這四個字，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想一道解不開的題。
風從山巔吹過，吹動他的衣角。
紙條被風吹開了一角，露出那行歪歪扭扭的字——
“嚴禁偷看師尊洗澡”。
沈渡面無表情地把紙條重新折好，放回袖中。
遠處，有弟子路過，小聲嘀咕了一句：“師尊站在那兒干嘛呢？”
“不知道，可能是在思考道心吧。”
“道心需要對著月亮思**嗎？”
“……閉嘴，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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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師尊他不對勁
第六章 賭約
第二天一早，林晚晚頂著兩個黑眼圈去找沈渡。
不是因為沒睡好。是因為系統在半夜突然發布了新任務。
“宿主請注意，主線任務已更新。”系統333號的聲音難得正經，“三個月內，讓師尊沈渡的情緒波動達到100次。當前進度：31次。”
“三個月一百次？”林晚晚差點從床上彈起來，“平均一天一次多？他那個面癱臉，一天能有一次表情變化就不錯了！”
系統：“所以你需要更努力。建議多制造讓他意想不到的場景，他越是在意你，情緒波動就越大。”
“那要是我打他一巴掌呢？波動肯定大。”
“波動大到你可能以后都沒有機會波動了。”
林晚晚在紫霄峰找到了沈渡。他正盤腿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打坐，陽光照在他身上，整個人像是在發光。
她蹲在他面前，雙手托腮，近距離觀察他的臉。
沈渡沒有睜眼。
“師尊，我們來打個賭吧。”
沒有反應。
“我賭你在接下來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