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陳建惡狠狠地瞪著我，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你想知道？好，我告訴你。我開車撞了人，要坐牢。爸求了人，拿你的錄取名額，換我不坐牢。現在你滿意了？”
3.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撞了人？坐牢？
我的人生，我用汗水和希望澆灌出的未來，成了一場骯臟交易的**。
用來換他，這個從小打我罵我，搶我東西，被全家捧在手心的男人的自由。
我看著眼前這兩個我最親的人。一個是生我養我的母親，一個是血脈相連的哥哥。
他們的臉上沒有一絲愧疚，只有被揭穿秘密后的惱羞成怒。
“誰？你撞了誰？”我聲音發顫。“一個老頭，反正沒死。”
陳建不耐煩地揮揮手，“給了點錢就打發了。這事早就過去了，你提它干嘛？”
“那我呢？我的通知書給了誰？”
“還能有誰？幫咱們家平事兒的那個劉主任，他外甥女。”
劉主任。
我心里記下了這個名字。我媽見我不說話，又開始哭天搶地。
“念念，你別怪你哥，也別怪**。他也是沒辦法。你是女孩子，早晚要嫁人的。你哥不一樣，他是我們陳家的根啊！”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很可笑。
這就是我的家人。
我甩開她的手，打開門：“滾。”
“你說什么？”我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陳建的拳頭攥了起來，指著我的鼻子：“陳念，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們今天來是給你個臺階下。你要是再鬧，就不是我們對你不客氣了。”
他的眼神讓我不寒而栗。
我沒有再說話，只是把門拉到最大。
們終于走了。我癱坐在地上，渾身冰冷。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別再查了，對你沒好處。
是威脅。他們開始怕了。
我抹掉眼淚，重新站起來。
我不僅要查，我還要查個底朝天。我要讓所有參與這場交易的人，都付出代價。
第二天，我剛到公司，就被經理叫進了辦公室。
“陳念，你被解雇了。”經理把一個信封推到我面前，“這是三個月的補償金。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我們公司小，擔待不起。”
我拿著信封走出來，同事們看我的眼神都帶著躲閃和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