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頁，我停住了。
“這是什么？”
我指著空白處。
“條款留白，等你填。”他靠在椅背上，翹著腿，“我這個人很開明。”
“那我填了?！?br>我拿起筆。
“第六條，補充條款——”
我一字一字寫上去。
“合作期間，任意一方若對另一方產生超出商業合作的情感，合約自動終止。且情感發起方需讓渡百分之五的項目利潤，作為專業缺失賠償金?！?br>寫完，把合約推回去。
陸沉舟低頭看了一眼。
然后笑了。
“百分之五？按千億算，那就是五十億。”
“對?！?br>“你是在怕你動心，還是怕我動心？”
“概率是零?！蔽颐鏌o表情，“我只是習慣讓合約沒有漏洞?！?br>他盯著我看了三秒。
“行?！?br>他拿起筆，簽了自己的名字。
輪到我簽的時候，他忽然開口。
“沈驚鴻，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
“什么？”
“萬一呢？”
我筆尖頓了頓。
“萬一有人破了你的防，你怎么辦？”
“沒有萬一。”
我簽完，把合約推回去。
“陸總，商業合作就是商業合作。感情是低效資產，我的投資組合里不配置這個?！?br>他笑了，伸手過來。
“那就合作愉快?！?br>我握住他的手。
指尖相觸的一瞬間——
他的指節微微發顫。
我也是。
但我們誰都沒說話。
他先松手。
“下周一開始。人前你繼續演你的甜妹，人后你是我的人。”
“合伙人?！蔽壹m正。
“行，合伙人。”
他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我。
“沈驚鴻?！?br>“嗯?！?br>“你知道我為什么找你嗎？”
“因為我腦子好。”
“不。”他轉過身，“因為你眼里沒有我?！?br>我皺眉。
“我找過很多女人。她們看我的眼神都一樣——算計、討好、占有。但你不一樣?！?br>他走近一步。
“你看我，像看一個項目。冷靜、客觀、不帶感情。”
又近一步。
“我很好奇，你這個項目，什么時候會失控?！?br>我們之間的距離只剩半米。
我沒退。
“陸總，剛簽的條款，你忘了？”
“沒忘。”
他笑了，退后一步。
“所以我才好奇?！?br>他拿起合約，晃了晃。
“這份合約，到底鎖住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