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我把工資卡、房產證、車鑰匙全交給了婆婆保管。
她說這是"規矩"，我信了。
直到那天我生病住院，打電話讓她送醫?？?，她說："你又沒給這個家生個兒子，花這個錢干嘛？"
病床上，我撥通了一個三年沒聯系的號碼。
電話那頭的人聽完，只說了一句："把地址發我，半小時到。"
婆婆不知道，我那個"沒本事的娘家"，剛拿下了這座城市最大的商業地塊。
......


"媽，我的醫?？ㄔ诖差^柜第二個抽屜里，麻煩您幫我送過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在醫院？什么毛?。?
"急性腸胃炎，醫生說要掛兩天水。"
"掛水要多少錢？"
我愣了一下。
"我不太清楚，應該幾百塊吧。"
"幾百塊？"婆婆的聲音拔高了，"你一個月工資才多少？動不動就往醫院跑，上次體檢花了一千二，這次又要幾百。"
我躺在病床上，胃還在一陣一陣地絞痛。
"媽，我現在挺難受的，您能不能先把卡送來？"
"我這會兒在打牌，走不開。你讓許騁去拿。"
"許騁出差了，昨天走的。"
"那你自己打車回來拿唄。"
"我在掛水，走不了。"
電話那頭傳來搓麻將的聲音，嘩啦嘩啦的。
"那就等許騁回來再說吧，又不是什么大病，餓兩頓就好了。"
她頓了一下，又加了一句。
"你也是，平時讓你少吃外賣，非不聽。這個家里里外外都要花錢，你倒好，凈給自己添毛病。"
我握著手機，盯著天花板上的白熾燈。
"媽，我的工資卡也在您那兒，我現在連掛號費都是借的。"
"那你就先欠著，回頭我讓許騁給你報銷。"
她掛了。

我放下手機，針頭還扎在手背上，輸液**的藥水一滴一滴往下落。
隔壁床的阿姨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我閉上眼睛，胃里翻涌著酸水。
結婚三年了。
工資卡，婆婆收的。說是"統一管賬，省得年輕人亂花"。
房產證，婆婆鎖的。雖然房子寫的是我和許騁兩個人的名字，首付里有我爸給的二十萬。
車鑰匙，婆婆拿的。說她買菜方便，我坐地鐵也就四十分鐘。
許騁說："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