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很和善。
陳礪把照片放大，盯著看了幾秒。
"陳先生，"對方發來一條語音，聲音里帶著笑意，"您是不是在驗證營業執照是不是真的？"
陳礪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您放心，我們是正規公司，所有證件都是真的。您可以去工商系統查，查出問題我負責。"
又發來一條。
"對了，您要是不放心，可以先來昆明看看。我們報銷路費，包吃包住，您覺得行就留下，不行我們送您回來。就當旅游了。"
陳礪沒回復。
過了兩個小時，對方又發來一條消息。
"陳先生，跟您說實話。這個崗位很搶手，我們已經發了六個offer了，但您的條件最優秀，HR總監特意把其他人的offer壓著，等您回復。您要是覺得行，我明天就給您發正式offer。"
陳礪打字："我腿不太好，可能去不了昆明。"
"沒關系，我們可以視頻面試。我先加您微信——對了，我忘了自我介紹，我姓林，叫林曉文，是人事部的專員。您叫我小林就行。"
"我腿不太好，可能去不了昆明。"
"沒關系，我們可以視頻面試。我先把公司的詳細介紹和員工手冊發給您，您看看，覺得合適我們再約時間。"
視頻面試約在第二天上午。
陳礪打開微信視頻，對面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圓臉，戴著眼鏡，**是一間辦公室，墻上掛著公司logo和員工合影。她穿著白襯衫，胸口別著工牌，上面寫著"人事部 林曉文"。
"陳先生**，我先自我介紹一下……"
面試進行了二十分鐘。
問的問題很專業：退伍前的部隊番號、執行過什么任務、處理過什么突**況、和同事的配合能力怎么樣。
陳礪挑著能說的說了幾句。
"非常好。"林曉文在鏡頭里點了點頭，"陳先生，您的條件完全符合我們的要求。我現在就給您發offer，您確認一下。"
offer發過來了，是一份PDF文件，上面寫著"永安物業入職通知書"，底薪八千五、績效、補貼、年終獎，五險一金全都包含。落款是公司的公章。
"陳先生，恭喜您，面試通過了。"
林曉文發來一條語音，聲音里帶著笑意。